「然後呢?」
韓亦君笑了笑,他走到寧致的跟前,隱晦的提醒道:「古代養幕僚還要給銀錢,我給你出主意,你是不是也要獎勵獎勵我?」
寧致佯裝詫異道:「你很缺錢?」
韓亦君幽怨的瞪了他一眼,他算是明白了,這種事,他要是不直接挑明,眼前的男人指定能裝糊塗裝一輩子。
可讓他坦言相告,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悶不吭聲的躺在床.上,憋氣道:「陳媽.的兒子在京都有一情.婦,現在他就躲在那裡。當初陳媽一家子跑路匆匆賣掉別墅和超市,其中有部分資產被她兒子偷偷藏在了情.婦那裡,你把消息透露給高利貸的人,陳媽和她兒子一個都跑不了。」
雖說早就知道韓亦君就是個白切黑,可寧致還是小瞧了這貨的一肚子壞水。
他本來是想把陳媽交給警方,然後以拐賣罪、遺棄罪、綁架勒索罪等罪名起訴她,這些罪名足夠讓她一輩子出不了監獄,但作為幫凶的其他人,懲罰力度就沒這麼大了。
而且,如果陳媽一力承擔所有罪名,說不得其他幫凶還能脫罪。
寧致按照韓亦君給的建議,先故意放鬆警惕,把陳媽給放了出去,然後又把倆人的消息透露給了那群放高利貸的,不出幾日,陳媽便消失在了京都。
陳媽被人帶走的那天,韓亦君特意守在陳媽她兒子李正茂情.婦的家附近,親眼看著這幾人被帶走,彎唇笑道:「陳先生這件事辦的不錯。」
「韓先生過獎了。」陳義仁謙虛完遲疑了一瞬,道:「老闆讓我問你準備的如何了。」
韓亦君面色不變地望著窗外抽條的柳樹,良久才喃喃道:「阿遠,你又欠了我一次。」
。
這事了了後,寧致又開始忙的腳不沾地。
邵氏與華科的合作進行的很順利,寧致趁著韓亦君還沒動手之前,不但順利地在房地產有了一席之地,同時暗地裡也開始投資新化妝品的研發。
新化妝品是給邵千帆鋪路的,所以邵千帆一放假,便會被他帶在身邊,手把手的教他如何處理公司公務,同時也把研究所的進度安排給他管理。
同年高考,邵千帆以京都狀元的好成績順利的考進了京都第一學府,然後按照寧致給的建議,填了金融專業。
邵千帆在商場上有非常敏銳的天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