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取了一筆錢出來,給自己辦了身行頭,又挑了件禮物,回別墅的時無意中在路邊的電線桿上發現了一則小廣告。
這則廣告叫他步子一轉,他記下地址,找到橋頭辦.證的人,這才趕回別墅。
沈明晨給寧致送錢,無非就是讓他離自己的兒子遠遠的。可寧致暫時需要沈一君的身份做掩護,他毫不在意助理嫌棄的眼神,光明正大的在別墅住了下來。
寧致以為等身份證辦好了,他便可以拿著這筆錢離開徐清川的勢力範圍慢慢籌劃,可他沒想到不過是離開沈一君去拿辦好的身份證,就被守候在那邊的人給抓.住了。
。
「關門。」
厚重的門板瞬間阻隔了外間的喧囂,幽暗的包廂瞬間被昏黃的壁燈盈滿,空氣中有淡淡的花香在瀰漫,而深藏在清香之下的,卻是怎麼都無法掩蓋的糜爛和醉生夢死。
羅陽誠叼著雪茄,示意保鏢把人放開,旋即翹著二郎腿倚在沙發上,神情似憐憫又似譏諷,「坐吧,徐總。」
寧致挑了挑眉,選坐在他的對面,直接道:「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不會放我走?」
「你兒子是這家會所的大老闆,你說呢?」
寧致瞭然的點頭,從口袋掏出一根煙點上,吞雲吐霧間,他道:「他怎麼吩咐你的。」
「特殊癖好或者怎麼丑怎麼來。哦,對了,從你進來的第一天開始,你每天最少得必須服侍一位客人,你逃走了七天,這七天的數,你還得補回來。」羅陽誠提醒道。
寧致把手中抽了不到兩口的煙丟在地毯上,抬腳狠狠地碾了上去,平靜的眼波立時鋒芒畢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還真是難為他了。」
羅陽誠不置可否。
做他這一行的,什麼缺德事沒幹過?但缺德到徐清川這種程度……反正他是做不出來。
他抬眼掃了掃保鏢,心神領會的保鏢按住耳機喊了句,「Allen,408。」
羅陽誠把雪茄按在菸灰缸,悠悠地站起身,漫不經心的理了理衣袖,道:「別再逃了,除非出國,不然你躲到任何地方,我們都能把你抓回來。」說著,他走到寧致的身邊,假惺惺道:「少吃點苦頭不是很好?!」
羅陽誠帶著人走了,不到片刻功夫,包廂內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
白光激的他眼睛泛酸,下意識的流出眼淚。
他閉上眼,一竄腳步聲混合著刺鼻的香水味停在他跟前的不遠處,隨即響起一道尖利的聲音,「哎喲,這是哭了?」
「你哭也沒辦法,誰讓你得罪了徐總。」Allen說著湊到寧致的跟前,想近距離觀看這位據說是徐總的他爸的倒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