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
寧致皺著眉,只覺這聲音有些耳熟,驀地想起了昨天約好今天下午三.點見面的那個青年!
「蛋蛋,天色不早了,叔叔該回家了,等你爸爸睡醒了,你告訴他,學雜……我這周六還會來找他,讓他下午三.點在這裡等叔叔就行了。」
「好,叔叔再見。」
寧致挪了挪腿,還是沒走出去。
不是說好了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君麼?外面的青年又是怎麼回事?
他躊躇了一下,復而又覺得這青年雖然有個君字,但他的任務目標是其父,想來應該扯不上關係。
想到這兒,他抬起腳,鼻端猛地嗅到一股怪味。
他垂下頭,發現身上不但染著斑駁的血跡,微一吸氣,汗味混合著血腥味和野豬的味兒嗆的他反胃。他擰著眉,等到青年的腳步聲走遠,才緩緩走出樓梯間,一眼便看見劉蛋蛋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輛綠色玩具車,小.臉上滿是對玩具的新奇。
劉蛋蛋聽到腳步聲,扭頭望去,看到是爸爸,連放下手中的玩具,高興的衝上前抱住寧致的大.腿,仰頭歡喜道:「爸爸,你真厲害。」
寧致笑了笑,想抬手去揉他的腦袋,可神力耗盡後,雙手和肩膀麻木的仿佛不似他自己的。
宋叔端來飯菜,見寧致杵在樓梯口,道:「二流,快來吃飯,吃飯完我讓葉明送你們倆回去。」
這頓飯吃的寧致艱難異常,握著筷子的手都在顫抖,
宋叔斜眼道:「手抬不起來了吧?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我都不知道說你們什麼好,平時不干正事,一干就把老頭子我的心臟都差點給嚇出來了。」
宋叔說到這兒,端起碗喝了口酒,繼續道:「下午蛋蛋說你是一個人跑去山上打獵的,你這孩子,怎麼敢一個人跑去深山,你要是出了什麼事,蛋蛋可怎麼辦?」
宋葉明接下話茬,「這不是還有我這個做叔叔的嘛。」他說著看向寧致,道:「二流,我跟你說句實話,要不是看在蛋蛋的份上,我特麼早就把你趕走了,什麼玩意,天天跑我家混吃混喝,真當我是你爹——」
「說什麼鬼話呢?」宋叔沉著臉,舉起筷子在兒子的腦袋上敲了一下,「二流是誰帶壞的?還不是你!」
「爸!」宋葉明幽怨的瞪了他爸一眼,「你這可就冤枉我了,二流他是豹子帶來的。」
「那也是你的錯。」
「行吧,你說是我的錯就是我的錯。」說罷,他拍著胸膛,豎起大拇指,對寧致道:「你敢一個人上山打獵,就憑你這份勇氣,我宋葉明佩服你。」
吃完飯,宋葉明趕著牛車送兩父子回紅葉村。
沿途上宋葉明又問了寧致是怎麼獵到野豬的,還興奮的表示下次上山叫他一起。
寧致望著睜大雙眼,充滿好奇的劉蛋蛋,扯著嘴角道:「都說了,是野豬自己撞死的,這是我運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