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著手指頭,數著數,「一、二、十、十四個小時見不到你了,我捨不得你。」
就這樣,劉蛋蛋在君家有了自己的小房間。
寧致搖頭出門,剛走到院子,君有志追出來道:「水生啊,晚飯你師母還沒準備,你跟弈兒別急著回來,去鎮上逛逛。」說著,他掏出一把零錢,塞到寧致的手中,偷偷道:「這是老師的私房錢,你拿去跟弈兒在外面買點零嘴吃,千萬別告訴你師母。」
寧致神色詭異的接過老師手中皺巴巴的票子,徒步來到五百米處的車站。
說是車站,其實就是一塊連站牌都沒有的空地,每天早上、中午分別有一輛三輪卡拉著乘客去縣城和其他鎮子。
寧致到車站的時候,剛好有一輛三輪卡甩著尾氣,帶起一地灰塵駛進車站裡的空地。
他站在原地,望著車站內飛揚的漫天塵埃,腳下的步子怎麼都挪不動。
坐在車上的君弈在車子剛進入鎮子的範疇就跟坐在邊上的人換了位置。
他一路張望,直到車子進了車站,才在不多的人群里一眼瞧見了站在車站外的青年。
他激動的連口鼻都忘記掩了,下車後小跑出了車站,想衝上去抱住他思念了五天的青年。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這都五個三秋了。
他衝到寧致的跟前,激動的心情在見到寧致消瘦了不少的臉頰事,立時冷靜了下來,他心疼道:「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寧致搖頭,「這裡灰塵多,咱們先離開再說吧。」
倆人並肩而行,君弈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猶豫著要不要搭上寧致的肩膀,應該沒關係,鎮子上勾肩搭背的人多了去了,他只是搭個肩膀,又沒什麼的。
他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右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就是沒膽子把手搭上去。
寧致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展開長臂勾著他的脖子,笑道:「你爸讓我們去逛街。」說著,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零錢,「他給的約會資金。」
「約、約會?」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君弈掐頭去尾,只把約會聽了個正著。他緊張的繃著臉,兩隻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兒才比較好。
「我也沒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突然給我放假讓我來接你,臨走的時候還塞給我一把錢,說是帶你在鎮子上逛逛。」寧致有些懷疑君校長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然給他錢幹嘛?
想到這兒,他停下步子,伸手挑起君弈的下巴,曖昧道:「你說,你爸要是知道我拿著他的錢帶你去約會,會不會打斷我的三條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