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談到二流身上,在場的幾人有三四個都說收到了二流送的東西,這幾個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曾經都借過二流錢。
這頭的談話寧致自然是不清楚,他走出小賣鋪,迎面碰到了摸黑騎自行車趕過來的君弈。
見到君弈,他皺了皺眉,上前接過自行車,又探了探他的手溫,見他手被冷風吹的冰涼,沒好氣道:「老師和師母知道你過來嗎?」
「知道的。」君弈翹.起唇角,牢牢抓緊寧致溫暖的手,把緊握在一起的手悄悄塞進口袋,低聲道:「我們好久沒見面了,我很想你。」
寧致瞥了他一眼,「下午不是見過?而且我明天就過去了。」
「不一樣的,再見面,就是明年了,我等不及。」
「……」寧致能說什麼?
他把人帶回家,把買回來的紙牌交給劉根生,帶著君弈來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剛一關上,君弈主動的擁住他的腰,把腦袋深埋在他的頸間,深吸著這些時日來日思夜想的味道,清淡的花香溢滿鼻端,猶如惑人的春.藥,讓他滿身的寒氣霎時間被燥熱所取代。
他微喘著氣,抬起頭,尖利的牙齒輕.咬著寧致緊繃的下顎,一點點游移到寧致的唇.瓣,兩唇相觸,宛如乾柴碰到烈火,情之所至,他輕聲低喃道:「水生,我愛你。」
。
人在光陰似箭流,匆匆便是十年過。
人流如織的火車站,一乾淨如晨曦的少年左手右手拎著大包小包,他的身邊站著兩位氣質不俗的男人。
左邊的男人氣質文雅,帶著一副黑框眼睛,右邊的男人神情冷峻,眸色似有不虞,「臭小子,翅膀硬了哈。」
左邊的男人,也就是君弈溫聲的勸道:「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咱們做長輩的,總不好打擊孩子的興致。」
「你還敢說!」寧致一聽君弈和稀泥的話,就恨的牙根痒痒。
他的任務是讓劉蛋蛋出人頭地,而他又在劉蛋蛋十歲時發現劉蛋蛋有計算機天賦,所以有意把劉蛋蛋往這方面培養,誰知道高考一結束,拿到軍事院通知書的他整個人都懵了。
他等著兒子在商場上大殺四方,連兒子創業基金都準備好了,可一轉頭,兒子說想給國家效力……
「爸,我……」劉謹行抿了抿唇,想說從軍其實是他從小的夢想。
最開始他的夢想是當威風凜凜的老大,長大懂事後漸漸明白老大是不可能了,但當兵也可以呀,等他爬到了排長、連長甚至司令的位置時,下面一排小弟叫他老大,那場面……
可見他爸氣的不輕,又把到嘴的話給咽了下去,撅嘴道:「爸,你要保重身體,兒子有空就回來看你。」說罷,他扭頭囑咐君弈,「小爸,你幫我多看著爸一些,別讓他總熬夜,跟宋叔叔出去喝酒。」
君弈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家裡有我呢。」
「爸,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