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過餐,不放心地悄悄潛伏到後花園的假山後,盯了足有四個小時,易雲閒沒出現,許韶華也沒出現,不過中間易衍匆匆來過一趟,看著花園裡的椅子沉默了幾分鐘又匆匆的走了。
眼見夜色越來越晚,許韶華想來是不會出現,寧致鬆了口氣,正打算回房,剛一轉身又對上一雙籠罩著血霧的眸子。
「昨晚你說擔心女兒,今晚呢?」
低沉壓抑的嗓音猶如即將暴走的凶獸,強烈的威壓更是讓人幾欲窒息。寧致挺著身板,穩了穩心神,道:「自然也是擔心女兒再做傻事。」
易君都快要被他給氣笑了,他也確實笑出了聲,用目光詢問,「人呢?」
「可能她心情好了,不需要借酒澆愁。」
「這個理由說服不了我,你若是不坦白,別怪本帥把你當奸細抓起來。」小騙子,天還沒黑就跑來這裡盯梢,這是擔心女兒該做出來的事嗎?
而且,府內誰不知道易雲閒喜歡後花園的這片玫瑰園?
明明就是……
想到易雲閒,他眼中的血色越來越濃,心中那肆意澎湃的殺意已經快要壓不住了,就在他即將失控之際,腳下一個釀蹌,後背仿佛抵在了一塊堅硬的石塊上,他微微一愣,唇.間一軟,等他反應過來時,就見管家那張放大的臉。
寧致單手撐著假山,仿若泄憤一般狠狠地啃咬著易君的唇.瓣。
可被他壓在假山上的人仿佛就像根木頭,不拒絕,也不吭聲,就這麼默默地承受。寧致親了半天見他不回應,頓時覺得沒滋沒味,他掃興的睜開眼,清冷的月光盈滿整個花園,也映出了易君爆紅的臉和瞪大的雙眼。
「你瞪著我做什麼?」先前男人赤紅著一雙眼珠子,周身瀰漫著濃郁的殺氣,就跟入了魔一般。
寧致不擔心自己的性命,他擔心易君真把他當奸細抓起來,那任務還怎麼完成?
當然,他也是仗著這人前面幾世對自己的情意,所以才敢動嘴,可見易君眼底毫不掩飾的震撼,難道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他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復而又理直氣壯的道:「你昨晚勾了我手心兩次,白天還讓我給你搓背,你不就是想讓我這什麼你嗎?」
「你、你你你……」易君囁嚅著唇.瓣,你了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我怎麼了?如果不是你先暗示我,我也不會冒犯你,大帥,你可是講道理的人。」寧致見他眼中的血色褪卻,開始裝傻充愣,「誒,大帥,你臉怎麼紅了,是感染風寒了嗎?」
「……」易君下意識摸向發熱的臉頰,茫然地望著眼前的男人,腦海里似有什麼東西閃過,等他去抓時,眼前突然多出來的一隻手打斷了他的思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