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經放行,緩緩來到一棟樓前,程副官率先下車,做出個請的姿勢。
寧致眉心一跳,下車挺直身板,拂了拂衣袖,鎮定自若的跟在程副官身後,心裡卻是連聲叫苦。這一路來他想打聽易君把他抓過來究竟所為何事,若是因為昨晚親嘴一事,他覺得他需要考慮逃跑的可能性,只是處在亂世,躲到哪裡都不安全,唉!
而程副官的嘴巴太嚴,愣是沒問出一句話來,搞得他這會兒著實慌的不行。
程副官面無表情的帶著寧致來到二樓的盡頭,屈指敲開門,「大帥,許管家帶來了。」說罷,他揮退士兵,同情的看了寧致一眼,道:「這便是大帥的辦公室,你進去吧。」
「……」你那是什麼眼神?
他剛準備開口,門忽地從裡面打開。
著白色襯衫的易君頂著一頭濕發打開門,額前的發梢溫順地垂在他的眉眼處,水珠順著發梢由眼睛往下淌,流到衣襟處,被胸前的襯衫吸收。
襯衫緊貼著他的胸膛,占過水色的布料把他結實有力的胸膛暴露的一覽無餘。
易君掀了掀眼皮子,掃到程副官眼底還沒來得及收斂的同情,冷淡道:「程副官,你可以下去跑步了。」
「……是!大帥!」程副官行了個軍禮,苦逼的再次看了寧致一眼,這次他不同情許管家了,他同情他自己。
四十圈啊!!!
程副官一走,易君驀地抬手拽起寧致的衣領,就著手中的力道把人帶入屋內,反手關上門,把人按在門板後,意味深長道:「許管家,膽色可嘉啊!」
「……還好。」寧致嗅著他身上濃郁的香水味,心頓時不慌了,前兩次見面可沒見他往身上噴香水,這次還知道用香水來掩蓋身上的血腥氣,看來不是把他當奸細抓起來。
易君一噎,凝眉望著神態悠然的管家,眸光落在他輕抿的薄唇上,就是這張嘴,昨晚不但侵犯了他,還在侵犯過後跑了。他眯著危險的眸光,腦海里有靈光閃過,身體比思想更快一步按住他的雙手,傾身湊上前咬住他的唇。
有點軟,軟的像剛出籠的饅頭,帶著一絲甜味,還有茶的清香,這味道讓他沉迷,下意識想掠奪更多。
易君遏制住內心的渴望,淺嘗即止,一觸即分。
他仿若沒事人一般鬆開寧致的手,轉身走到書桌前坐下,「請坐。」
「……」寧致呆呆地望著易君,恍惚間,似乎看到了對面穩如泰山的男人眼底閃過的惋惜。
易君端起茶杯,掩下心頭的遺憾,餘光瞥見管家呆滯的臉,眼底浮現一抹笑意,這才公平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