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眉心一抽,望著他熱的要透不過氣的模樣,只好告辭。
這個時代娛樂活動不多,有些場所也不方便秦小姐一個女孩子去,所以他請了一個戲班子回來,跟著秦小姐看了幾場戲。
他一開始看著無趣,可多看幾場,剛有點進入狀態,他無意中發現秦小姐臉上露出了忍耐之色。
秦小姐的脾氣不算難伺候,尤其是跟她熟了後,會發現她這個人本性張揚,喜歡一個人那就是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不喜歡也是直接擺在臉上。
她一開始不太喜歡寧致,因為寧致是許韶華的父親,可通過這幾天的相處,她發現寧致其實是個很好的長輩,細節處更是把她照顧的無微不至。
她撩了撩眼皮,看了眼台上正在打鬥的戲,隨口問寧致,「許叔,你知道我爹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寧致抿了口茶,道:「知道。」
「知道你還讓我爹帶你女兒走?」秦若曼驚訝的問。
「不然呢?」寧致放下杯盞,長嘆了口氣,無奈道:「我女兒從小就沒有母親,諸多事情身為父親的我不便教導,以至於她何時變了我都不知道,現在她選擇了這條路,作為父親,我只能接受。」
「那你不擔心嗎?」
「沒什麼好擔心的,只要大帥還在,你爹就不會欺負她。」
這是實話,畢竟許韶華出自易府,只要易君不死,秦鵬譽就算膩了許韶華,也會給易君幾分面子。
秦小姐大概也是知道其中關節,苦著臉憂愁道:「我爹有四個兒子,三個女兒,這些兒女里,他最疼我,可他最疼我的方式就是讓我嫁到這裡。」
「一開始我是不願意的,後來見到了易衍,發現他長的比我見過的所有男子都好看,我們相處的那幾天,他對我也很溫柔體貼,只是,我爹走了後,他對我的態度就變了,我現在後悔留下來了,許叔,我想回家了。」
寧致其實也不太願意把秦小姐這麼一大塊肥肉送給易衍,易衍這個人是真的不怎麼樣,好歹易雲閒還有膽子拒婚,雖然為了拒婚把自己坑進去了。
他思忖了片刻,道:「需要我通知秦帥嗎?」
秦若曼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算了,回去我爹也是讓我學那些所謂女兒家的事。」她說到這兒,便不願再提家裡的事,反而好奇的問寧致:「我聽說許叔你還有一個女兒,跟許韶華是雙胞胎?」
秦若曼為了打發時間,拉著寧致東拉西扯,直到天色漸晚,才心滿意足的回了房。
寧致耐心的陪了她幾天,直到腹中實在沒貨被她扒了,她又提出想去郊外騎馬。
寧致不知她馬技如何,且他一個外男,著實不好陪著她去郊外,便讓司機送他去軍營。
軍營這邊。
易君頂著似火的驕陽,整個人猶如出鞘的絕世利劍,鋒芒畢露,渾身散著一股冷冽的氣勢,認真專注地頂著在烈日下訓練的易雲閒。
這些時日.他白天忙著培訓易雲閒,晚上處理軍務,還要調查多年前給易雲閒灌輸記憶的那個男人和他背後的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