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揭過這個話題,易君提到寧致的兩個女兒,問他要不要通知國外的許錦屏和許韶華。
通知肯定是要通知的,不過許錦屏就算了,這姑娘臨走時的態度讓他心有餘悸,還是好好在國外待著吧,到時候去個消息就行,不過許韶華肯定是要請的,不說別的,便是為了任務,他也得請許韶華回來,免得秦鵬譽因她出生輕怠了她,讓她生出悔意又回來找易衍。
……
易君和寧致的婚事比易雲閒還要盛大。
外人如何想,易君不在乎,再者,以他的身份地位,也無人敢議論他的是非。
大喜的日子,易君也沒褪.下他筆挺的軍裝,倒是神色柔和了許多,帶著寧致一一敬過酒,在眾人的恭維下,難得掩飾不住激動地牽著寧致回到房間。
易君望著換上同款軍裝,整個人變得嚴謹起來的寧致,微紅著臉,以拳抵唇,輕咳道:「安青,我們該歇息了。」
寧致微微一笑,「我讓人準備了熱水,去去身上的酒味。」
易君輕輕點頭,似是又想到了什麼,垂下眼睫掩唇道:「先前程副官送給你的……南風圖你看過了嗎?」
「……」
易君見他不說話,以為他不好意思,便道:「沒看過也無妨,我、我看過一些,屆時我、我會教你。」
寧致見易君這副把他當做仿若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子,不好提他這具身體成過親,再者,到底最後誰教誰……拭目以待。
紅燭紅鸞帳,只恨春宵一夜短。
翌日中午,寧致緩緩睜開眼,入目的紅色讓他睡前的記憶迅速回籠,他彎了彎眉,偏過腦袋看向身側的男人。
男人年紀不小了,加之常年風餐露宿,膚色不如養尊處優的少爺公子細膩光潔,但他一身結實的腹肌卻為他增色不少。他望著還在沉睡的男人,輕輕抽回手臂,剛準備起身,身邊的男人驀地睜開眼,布滿警惕的黑眸在見到寧致的瞬間,又緩緩閉了回去。
「你再休息會。」
「什麼時辰了?」易君抬手揉了揉腦袋,動作扯到身上的昨晚留下的激烈,他隱忍著即將脫口的痛吟,昨晚的記憶也緊跟著紛沓而至。他扯了扯唇角,實在想不通平時性格內斂,不懼攻擊性的安青如何會生的那般大的力氣,而且……
「午時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沒有。」
寧致看破不說破,微笑道:「先不急著起來,我去給你備吃食,補點力氣。」
易君常年居於上.位,實是不習慣被人這般寵著,床.事上趨於下方,那是他技不如人,若真繼續躺著,不肖說,也知外人會如何議論。他撐起身子,忍著身體的不適,找了個藉口,道:「秦帥來一趟不容易,我身為主人,豈能怠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