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你來我往,互捧互吹,倒是把一旁的青年給忘記了。
青年也不在意,他饒有興致的盯著寧致懷中的小狼崽瞧,許是瞧出了些許意味,冷不防從口袋掏出一顆奶糖,勾唇朝小狼崽示意。
小狼崽吸了吸鼻子,哼唧一聲,掉頭把腦袋深埋在寧致的胸前,搖著尾巴屁.股對著青年。
他這一動,引起了商業互吹的倆人注意,秋玄春接過羊葆端來的茶水,呷了一口,主動問道:「沈會長,不知你邀老夫前來所謂何事?」
寧致瞥了青年一眼,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這位道友可是你道法協會的新成員?」
秋玄春聞言,抬手捋著鬍鬚,笑眯眯道:「這是上頭指派下來的技術顧問。」
上頭指派下來的?
記憶里可沒這一出。
寧致望著老神在在的秋會長,哪裡還不知道這老狐狸的心思。
小狼崽恐嚇沈楚年愛慕者的事,以前沒暴露,那是因為那些人都是普通人,不知道道法協會的存在,所以撞邪了頂多就是去求神拜佛,求兩道符紙回來辟邪。
但陳思琦身份不同,家裡有錢有人脈,打聽道法協會很輕鬆,所以才有小狼崽在陵園被求真道人抓.住一事。
記憶里沈楚年沒出現,無人得知小狼崽是沈楚年的兒子,只當是剛開靈智的野生小妖,唐甜甜要去做了寵物,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則是不同,小狼崽可不是野生妖,他是妖精協會會長的兒子,寧致又主動聯繫了秋玄春。
秋玄春若是猜不出他的目的,也就不配做會長了。
可這件事他又不好處理,秉公處理,那他得罪的是妖精協會的會長,輕拿輕放吧,那視協會條律為何物?
所以就把上頭指派的人給帶來了。而上頭指派的人,說的好聽是技術顧問,說的難聽,不就是監視麼。
寧致暗罵了一句老狐狸,微笑的跟青年打了招呼,道:「不知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青年眼神不舍的從小狼崽身上挪開,輕咳了一聲,道:「我也姓沈,沈會長叫我沈君意就行。」
淡淡的嗓音不夾雜一絲塵埃,略微低沉,卻及其溫潤,尤其是最後那個『行』字,拖著卷翹的尾舌音,顯得極盡溫柔繾綣,讓人恨不得溺死在他那銷.魂的嗓音之下。
但寧致卻是木著臉,君意?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任務二要求的金主不就在眼前麼。
寧致心思一轉,調轉了小狼崽的個頭,食指勾了勾小狼崽的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