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因為什麼?」沈觀心按下中央水晶鏈式吊燈,幽幽道:「為你還人情啊。」
「……什麼意思?」
「你還問我什麼意思?」沈觀心咬牙切齒的抱走安靜下來的小狼崽,眯眼順著小狼崽蓬鬆的軟.毛,道:「別說你不記得林夫人受驚嚇的事,他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陳思琦和於媚被小狼崽嚇唬,兩家本是不甘心此時就這麼算了。
沈君意答應寧致此事由他來解決,回來後便找了沈觀心幫忙。沈觀心有沈家背景,兩家就算心有不甘,也只得咬牙忍下此事。
陳思琦還好些,畢竟她只是收到了一行帶有恐嚇意味的字,於媚的情況就嚴重多了,她出事的地方可是在陵園,那些遮天蔽日的黑霧又是親眼所見,沒嚇瘋還是她心態穩,但少不得擔驚受怕,疑神疑鬼。
「他這次來是讓我幫忙介紹一位資深大師來給她瞧瞧。」沈觀心說明了緣由,反問沈君意,「小白剛才是怎麼回事?」
小狼崽忽然開口了,「媽媽~」
媽媽兩個字一落下,瀰漫在眼眶的水霧迅速聚攏,形成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從他的眼眶奪眶而出,「媽媽~」
沈君意一愣,沈觀心卻是一臉震驚,順毛的手也是一頓,不可思議道:「他、他他他竟然會說話?」
沈君意望著沈觀心手足無措的哄著小狼崽,心中微微泛起酸氣。
雖然明白沈楚年有兒子那肯定是有過感情經歷,可知道是一回事兒,親眼見到又是一回事兒,尤其是小狼崽這會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心就像是泡在了醋缸子裡,酸透了。
他煩躁的扯開領帶,抬指摸著領口的第二顆扣子。
每次心情不痛快的時候,他就會躲在家中的收藏間,望著精心收藏的紐扣,心情就會得到緩解。可這會兒沒法回家,只能摸著紐扣來緩解心頭的鬱氣。
可以往百試百靈的方法這會兒卻不見半點效果,反而越發鬱悶起來。
……
錄影棚。
棚頂灼白的光投射而下,如同舞檯燈光般浴光在男人周身,朦朧光圈讓他仿若從古堡里走出來的貴族,明明長相妖冶,然舉手投足間卻是說不盡的優雅和尊貴。
導演看著攝影機里高大俊美,哪怕一言不發的端坐著也盡顯尊貴氣質的男人,抬手喊道:「卡!」
導演一落聲,周正拿著水連忙走上,「年哥,先喝口水。」
導演走過來,拍著寧致的肩膀道:「小伙子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