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被他後面一句話給氣樂了,沈君意也是被他這副作態給逗樂了。
沈君意眼見天色不早了,便起身道:「小白今天沒吃飯,你等會兒叫個房間服務,我在隔壁開了房間,就先回去休息了。」
「先別走,我也沒吃。」寧致晚上也沒吃,上次他發給導演的意見被導演採納了,倆人商討了一下午,商討過後直接試戲,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他因著妖身倒是不餓,但小狼崽道行不深,卻是受不得飢餓的。
夜宵來的很快,小狼崽情緒恢復正常,胃口也就上來了。吃飽喝足後就開始打哈欠。
寧致讓沈君意先等等,然後抱著小狼崽回房,哄著他睡著後,回到客廳,卻見客廳已經沒人了。
他一挑眉,打開房門來到隔壁,敲了敲門,門內沒什麼動靜,他又等了一會,才等來渾身氤氳著水汽的沈君意前來開門。
沈君意也沒想到敲門的竟然是寧致,他慌張地裹緊浴袍,緊張道:「你怎麼來了?」
「不請我進去坐坐?」
沈君意神色複雜的請寧致進房,若是在寧致提出包養之前,他可能會因為寧致的主動開心的睡不著覺。可現在……
他心裡清楚,寧致對他沒多少感情,對他另眼相待不過是因為先前的相助,這種結果,不是他想要的,他也不願意以包養的方式來羞辱寧致。
「今天辛苦你了。」寧致尋著沙發坐下。
「我喜歡小白是真的,也願意哄著他,所以談不上辛苦。」沈君意從衣架上取下外套給自己披上,旋即坐在寧致的對面,突然道:「我打算明天回帝都。」
寧致靜默了片刻,「你不願意包養我?」
沈君意苦笑道:「年年,我喜歡你,甚至可以說對你一見鍾情,但我怕我的感情太突兀讓你不自在,所以我才從小白身上著手。」他說到這兒,抬手揉了揉臉,艱澀道:「你昨天暗示我的時候,我以為你是看出了我的感情,對我有好感,若是我知道你是因為我的身份和先前的相助,我是不會過來的。」
「誰說我是因為你的身份和恩情才找你的?」
「什麼意思?」沈君意驚愕地望著寧致,「你、你不是……」
寧致莞爾一笑,起身走到他身邊,挑起他的下巴,昏黃的壁燈柔和了沈君意溫潤的輪廓,他微微傾身,唇.瓣輕輕地貼了上去。
他望著近在咫尺的褐色眼眸,從沈君意震驚的瞳孔里,清晰的倒影出他碧綠的眸仁里隱含的笑意。忽地抬手蓋住他的眼睛,撬開他的唇.舌,肆意碾壓過去。
沈君意雖無經驗,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他回過神來,只覺一股熱氣從丹田開始朝四肢擴散,由內開始燃燒到他的臉頰和全身。
他抬起手想推開寧致,想問這是什麼回答?
不想手被人在半空截住,迷迷糊糊間仿佛觸在了什麼地方,隨即,有人在他耳邊說:「你覺得單純的報恩能讓我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