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他怎麼瞧著有些不對勁啊?!
上一世還可以說是環境影響的,可這一世的沈君意背景強大,父兄和睦,沒道理能發出這麼濃郁的殺氣啊,除非是……
他又想到來這個世界之前,這個人虛弱的聲音,在結合目前的情況和劇本里師兄因情劫隕落,不會吧?這人不會是心生執念,入了魔障了吧?
寧致定定地望著他的眼睛,濃郁的黑霧下是隱藏的血色,這模樣,還真是像極了入魔前的徵兆。
他連忙站起身,把沈君意抱在懷中,手掌輕輕順著他緊繃的脊背,輕笑道:「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輕柔的嗓音猶如冬日裡的陽光,霎時驅散了沈君意心頭翻滾的殺意,失控的理智在嗅到熟悉的味道時,逐漸恢復清明,這才驚覺自己竟是出了一身冷汗。他苦笑了一聲,緊攥的雙手無力的垂在身側,渾身就像是被人抽走了生機,癱軟地倚在這個讓他安心的懷抱里。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寧致眸色深沉,口吻卻是溫柔的能滴出.水來,「別多想,嗯?」
「你不會跟我分手的對嗎?」
「當然不會。」寧致想說狼是很專情的動物,可轉念又想到他這話實在沒說服力,畢竟前頭不是還有個於媚麼,便道:「你看我兒子都有了,就知道我一開始是直的,現在我彎了,都是因為你,所以,你要負全責。」
「好,我負全責。」沈君意眯著眼揚唇道。
「哼!」
這聲沒什麼氣勢的哼唧驚醒了相擁的倆人,寧致撇過目光,就見小狼崽不高興的用爪子撓著沙發,緊皺的眉峰立時舒展下來,溫柔道:「不能忘了還有我們的小白寶寶。」
小狼崽耷.拉的耳朵因寧致一句話猛地豎了起來,那雙在普通人眼中是黑色,在有道行人眼裡是綠色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宛如世間最亮的寶石,卻又在下一瞬仿佛害羞一般扭過頭去,「算了,寶寶不做惡婆婆了。」
「……」寧致嘴角一抽,「你又瞞著爸爸看了什麼電視劇?」
……
寧致沒琢磨出什麼頭緒,不過他研究了別人的感情爆發,對著鏡子演練了一整晚,第二天才在導演的勉強聲中總算過了。
過了感情戲,後面就順暢多了,導演說:「你哪裡都好,就是感情不夠豐富,怪不得你不接感情戲。」
寧致不置可否,沈楚年不接感情戲是為了於媚,他麼,則是真表達不出來那麼豐富的感情。
這部劇他的戲份快結束了,周正跟他說,另外一部戲馬上要開拍了。
他讓導演先把他剩下的戲份拍完,然後帶著小狼崽又趕去了另外一個劇組,等他結束這兩部戲,已經八月底了。
沈君意一直陪在身邊,偶爾會去片場看他拍戲,圈內不知何時也慢慢傳出一種聲音,說年初被盛世副總裁給包養了。
寧致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當晚把沈君意壓在床.上,故意在即將到達頂峰時,臨初繃著臉沉聲道:「金主大人,小白臉伺候的你舒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