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師祖,免不了又想到方才看到的一幕,心頭發現至寶的雀躍緩緩沉了下去。
師祖和爹爹怎麼就那樣了。
明明以前也沒發現他們有這個意思啊。
這頭的弈君從雲子把那些惑人心神.的思情花清理完後,就慢慢恢復了神智。
只是眼下的情況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等著徒兒推開,可徒兒不知因何緣由竟然沒有拒絕,反而抬手按住他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交融的呼吸和纏.綿的吻讓他想到了幻境裡閃過的畫面。
畫面里有五對情人,皆為男子,他們從青年走到老矣,身份背景各有不同,卻彼此相伴一生。隱約間,心裡似是有個聲音告訴他,那是他的前世,與他相伴的人是他的徒兒。
這個想法讓他漸漸放鬆身心,沉迷在這個繾綣纏.綿的親吻中。
寧致情況如他相差無幾,先前的幻境勾起了他消失已久的感情,導致他一時間情不能自己。
倆人吻的難捨難分,欲.火從心頭起,寧致猛地抽身離開,背過身,平復了心頭的異樣,乾咳了一聲,道:「師尊,徒兒去看看雲子情況如何了。」說罷,快步踏進大門敞開的竹屋。
弈君還沉醉在餘韻當中,等他回過神來,哪還有徒兒的身影?
他下意識摸著嘴唇,忽地彎眉輕笑了起來,原來心魔由此而來,而當初不願飛升,也只因他還沒等到想要等來的人。
他深深地凝視著竹屋,炙熱的目光仿佛穿過竹屋,看見了徒兒羞紅的臉,他莞爾一笑,道:「風兒,雲子,吾出去一趟。」
屋內面面相覷的父子二人聞言,顧不得尷尬,快步跑出來,卻見原本弈君站定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
雲子偷偷瞄了眼寧致,見寧致面露春.情,不由的暗自嘀咕師祖跑的也太快了,怎麼能丟下爹爹不管?他躊躇了一瞬,道:「爹爹,孩兒去把師祖找回來。」怎麼能占了爹爹便宜就跑了。
「不用了。」寧致忍住心頭異樣,鎮定道:「讓你師祖冷靜一下。」
「可師祖他……」
「無妨,先前我與你師祖只是中了這思情花之毒。」寧致打斷他的話,轉身回到竹屋內的房間,「你可有什麼發現?」
雲子見爹爹神色如常,不把師祖的逃避放在心上,有些不太懂這倆人是怎麼想的,他撓了撓後腦勺,把手指的玉簡遞給寧致,道:「這是孩兒在梳妝檯前發現的。」
寧致一接過玉簡,熟悉的氣息波動讓他心神大動,他迫不及待的放出神識,就如他猜測那般,玉簡內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
「此乃吾所創之五行混沌訣,贈與有緣人。」
但見玉簡內出現一著粉色衣袍的男子,男子面容俊美,眉眼溫柔,五官與寧致本體有七分相似,他激動的望著玉簡內的武動的身形,下意識喊道:「父親……」
一旁的雲子聽見寧致的低喃,狐疑的開口道:「爹爹,你怎麼了?」怎麼對著玉簡喊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