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拼命的眨巴著眼睛,想求雲子放過她,雲子似有所感,抬手撩.開她面上的髮絲,他從碧陰子的記憶里已經得知詳情,也知道這個斷袖是女子。
雖然有些憤怒這女子想擄他去天魔宗當男寵,但他還是有些猶豫,不對女子動手只是其一,其二是從那兩個人的記憶中得知,這女子也是受倆人慫恿,心思談不上有多壞,最重要的一點是,她是烏鳴魔君的女兒。
寧致似是看出了他的遲疑,道:「怎麼了?」
雲子稍稍沉默了片刻,道:「這姑娘是烏鳴魔君唯一的女兒。」五十年前還放火燒了雲下村,若不是爹爹先把村民送走了,那村民們的下場是不是隨同整個村子葬身火海?
想到這兒,他遲疑的神色一退,凌厲的目光迸射像已經痴傻的碧陰子,恨不能也讓他嘗試一番被大火焚燒的滋味。
「烏鳴魔君的女兒?」寧致有些意外,輕擊桌面的手指頓了一頓,懶懶地從軟塌上站起身來,細長的手指放在她的腦袋上,強大的神識快速搜尋清秋的記憶。
清秋轉動著淚水連連的眼珠,求救般地看向雲子,企圖讓雲子心軟。
可雲子對她的求救視而不見,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爹爹施展搜魂術。
雲子的搜魂術便是寧致教的,寧致怕傷了小的來了老的,便親自出手,因著施展搜魂術用的是神識,而他的神識比雲子強大無數倍,所以他能自如的控制住搜魂的程度。
他閉眼沉下心,神識闖入清秋的識海,快遞把清秋的記憶掠過一邊,意味深長的收回手,餘光瞥了眼昏迷過去的清秋,抬手抹去清秋關於穿書的記憶,從袖口掏出手帕,擦拭著手掌,道:「把另外兩個丟出去,至於這姑娘,你找人去通知天魔宗的大長老,想換回他們少主,用十萬上品靈石來換。」
「十萬會不會太少了?」怎麼說他都差點被人擄去當男寵了,而且她還是一個大宗門的少主,就換這點靈石……還不夠他去天寶閣逛一圈的。
「不少了。」寧致知道兒子受委屈了,安撫道:「十萬靈石差不多是他們的底線了,而且我們拿了靈石就得走,不然天魔宗的人怕是不會甘心。」
「那師祖怎麼辦?不等了嗎?」
寧致躺回軟塌,斜了兒子一眼,「誰說不等?我們先離開,等他們走了再回來就是了。」
他雖然不喜歡麻煩,可麻煩找上門,也沒道理不反抗。
尤其是他從這位姑娘的記憶里得知了所有劇情,那就更不懼了。
不過穿書……
這姑娘的情況跟易君那個世界的大女兒有點像,都是穿書的,只是他有些不太理解,為什麼這兩個穿書的姑娘不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而是一門心思的想抱大.腿?
許韶華想抱大.腿他還能理解,畢竟時代受制,她一個弱女子,身份不高,還有一個對她虎視眈眈的渣男,想給自己找個靠山情有可原,可這位清秋姑娘的出生可比許韶華高出不止一點半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