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竟然跟寧致的父母做了一世摯友,心裡就有些尷尬。
寧致倒是很坦然,反正親都親了。
他有心想問弈君一些關於父母的事,不過思及他此時身份不對,倒是可以等回到空間再問,便道:「確實是個修煉的好地方,師尊,徒兒這便是去閉關,你若是覺得無聊,可出去尋雲子。」
「等等——」弈君拉住掐訣準備處理思情花的寧致,眸色一閃,「你不是說想學空間之術嗎?為師可先教你。」開玩笑,一進來就閉關,還怎麼培養感情?
寧致思忖了片刻,「也行。」
「那你隨為師過來。」
說罷,弈君把寧致帶到院後竹林。
甫一走入竹林,便被高聳挺拔的竹林淹沒,繁密的竹林猶如竹海,一層又一層,隨走深入,叫人分不清東南西北。
弈君帶著寧致來到竹林的中心,「空間之術,便是把空間摺疊起來。」說著,他抬手摘下一片竹葉,用手把竹葉兩個點折合到一起,「就如這片竹葉,讓兩個點重合。」
他又說了空間之術的幾個要點和訣竅,旋即走到離寧致三米遠的地方,「閉上眼,用你的神識來撲捉空間線,然後把兩條平行的線交疊在一起。」
寧致稍微試了一下,發現什麼都沒看到。
他心下有些詫異,以他的神識,竟然連弈君說的空間線都看不見,他連收起臉上的漫不經心,沉下心來,放開神識,專注一個地方,尋找所謂的空間線,可既是如此,他也沒能找到空間線。
寧致越戰越勇,不知時間已經過去多久。
弈君卻是站在三米遠,就這麼靜靜地陪著他,從日落到日出,再由日出到日落,日復一日,直到他忽而察覺到空氣中有波動,身形一閃,人已經堵在了寧致跟前,手下意識地扶在寧致腰間。
感悟了不知多久的寧致終於摸.到了竅門,正打算與弈君分享他的喜悅,不想一睜開眼,就見自己竟是跑到了弈君懷中,他稍稍不自然的離開弈君的懷抱,道:「師尊,我初有領悟,再試一下。」
弈君掩下心頭的遺憾,含笑點頭,然後再次察覺到空間波動時,又閃身站在寧致的身前,讓他一睜開眼便能看見自己。
幾番來回,寧致漸漸回過味來,這哪裡是他投懷送抱,這分明是弈君有意為之。
他佯裝不知,卻是在用神識把兩條透明的線折合起來時,忽地放開神識,就見原先站在他身側的白色身影忽地閃至他鎖定的方向,眼眸含笑的等著他投懷送抱。
這個悶騷。
弈·悶騷·君敏銳的察覺到一道神識在他身上掠過,揚起的唇角微微一僵,旋即不自然的抬手輕咳了一聲,不動聲色的把寧致折合空間線偷偷換掉,看著徒兒去了與之相反的方向,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感嘆徒兒也太敏銳了些。
繁密的竹林就如同一個翠綠的大屏障,入目皆是一片如壁玉石般的瑩綠,連陽光都無法鋪灑下來,就連枝竹、枝幹和枝葉都相差無幾,若是不放出神識,根本分不清方向,可徒兒還是發現了他的小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