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啊”
“所以大家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流口水。”阮沅咂咂嘴,“楼上的平视,楼下的仰视,一树的枇杷果,谁都动不得。”
宗恪被她逗乐了:“那你怎么知道很甜?”
“咳,居委会有个老大爷拿了两根竹竿,绑起来,想敲一些果子下来,脖子都酸了,敲了一下午才敲下七八个,正巧我路过,他就分了我一个,肉很多的甜得很呢”
“唔……”
宗恪想了半天,忽然推了一下阮沅:“来,让开。”
阮沅站起来:“干嘛?”
“现在几点了?”宗恪起身走进屋里。
阮沅跟着他进了屋,好奇问:“你想干嘛?”
“已经十点了,应该可以了。”宗恪笑了笑,“去摘枇杷果。”
阮沅吓了一跳
“现在去啊?”
“再晚了我也困了嘛。”
“可……可你就这么去啊?”
宗恪想起来,一拍脑袋钻进厨房,然后拿了个塑料袋出来:“用这个装着就行了。”
他说完,又指了指阳台:“你过去瞧着吧。”
然后宗恪就出了门。
阮沅回到阳台上,她怕人瞧见,把房间里的灯都关了,再趴在阳台栏杆上,使劲儿往下看。
不多时,她就看见宗恪来到那棵枇杷树下,冲她扬了扬手。
接下来,就见宗恪瞧瞧四下无人,身形一纵,腾空跃起一丈多高,像猕猴一样窜上了枇杷树黑夜里没有灯,树冠茂密,又是五楼那么高,阮沅瞧不清楚,就只见有模糊的影子,在枝桠间跳来跳去,把枇杷树弄得沙沙响。好在那晚有风,树木的响声混成了一片,宗恪搅出的动静不算引人注意。
阮沅等了约莫二十分钟,这才看见宗恪一跃从树上下来,一溜烟没了踪迹。
她赶忙奔到门口,把门锁打开,不多时,阮沅就看见宗恪进屋来,他的手上拎着满满一袋子枇杷果
“你太神了”阮沅叫道,“是怎么摘到的啊”
宗恪得意得不行,他故意挥挥手:“去去,拿个盆来”
阮沅赶紧一副小跟班样,跑去厨房拿来平日洗菜的盆。宗恪把袋子里的枇杷果倒进盆里,阮沅目测了一下,足足有五六斤
她将盆子端去厨房,仔细把果子全都冲洗了一遍,这才拿回客厅来。
“快尝尝”宗恪说。
阮沅拿起一枚果子,撕掉薄薄的果皮,塞进嘴里。
“好甜好好吃”她兴奋得手舞足蹈,好在没忘记宗恪,又赶紧剥了一个塞进他嘴里。
“真的很甜。”宗恪也赞,“而且纯天然,没打农药也没施化肥。”
“对啊对啊”阮沅高兴坏了,“这两天都不用买水果了”
宗恪被她鼓励得越发来了劲,又说,那旁边几栋应该还有枇杷树,明晚上他再去摘。
阮沅笑叹:“你啊,咱们这是偷果子偷东西还偷得那么积极。”
“那又怎么样?多摘一点,吃不完分到居委会去嘛,大家都可以分享啊。”宗恪将枇杷塞进嘴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放在树上也被灰喜鹊给啄掉了,要么就晒烂了,那才是可惜呢”
宗恪的主意倒是不错,阮沅想,可是人家若问起来,她该怎么回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