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女人做饭是为了拿美食哄人家,最后和人上床。”她讽刺道,“给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做饭,有什么好处可言?一个个吃得肚子溜圆,扔下一堆锅碗瓢盆给他洗,他快乐得起来么?所以他要做得很难吃,让你们再也别拉着他做这种赔本买卖。”
今晚萧铮照例去他的“女友”那儿过夜,所以大家肆无忌惮地说着他的八卦。
丁威嗤嗤笑道:“皇后这么说,往后哪天,万一萧叮当给我们做的菜变得好吃了,我们不是就得当心了?”
“那倒不至于。”厉婷婷笑起来,“性向这玩意儿是天生的,很固定,萧佥事对男人不感兴趣,看来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他又不是井遥。”
“井统领最近好像找了个‘伴儿’。”游迅嘀嘀咕咕地说,“挺漂亮的男孩子,就是有点儿……娘。”
“伪娘?”
“不是啦别瞎用词。只是有点扭捏而已。”
“像泉子。”游麟下定义说。
“嗯嗯,像他,尤其眉眼像。”其他几个纷纷附和。
厉婷婷悻悻道:“哪儿来的男孩子?酒吧里认识的?”
“不是,皇后,那人是大学生呢”游迅很神秘地说,“学什么……金融的,家里很有钱。我见过,井统领很宠他。”
厉婷婷更无奈:“真好,有钱又有人,井遥不吃亏。”
“说起井统领,上次他和我说,陛下也会做一手好菜。”裴峻夹了一筷子牛肉,随口道,“连翼他们总去蓝湾雅苑打抽丰,不过现在没这福分了,陛下说他太亏本,做好一碗菜,出锅没十分钟就光了,他自己都吃不着。”
“是很亏,之前和皇后一样,一到周末,就得伺候连翼那群吃货……”
提到宗恪,话题变得微妙:宗恪在蓝湾雅苑给禁军们做饭。厉婷婷则在这儿给锦衣卫们做饭。
“别拿他来比我。”厉婷婷冷冷道,“在我的饭桌上,不许提他。”
她这一句话,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姜啸之闷头吃饭,他觉得,这俩人依然像刚分手的离婚夫妇。
晚餐后丁威他们收拾厨房,厉婷婷上楼去洗浴,大约九点差一刻,人都散了,姜啸之看看手表,这才上楼去,敲了敲厉婷婷的房门。
“进来吧。”
姜啸之依言推门,进来房间一看,厉婷婷换了一套碎花棉睡衣,刚刚洗过的头发还没干,湿漉漉披在身后。
姜啸之一愣,他的手放在门球上,一时不知该进来,还是该退出去。
“进来吧。”厉婷婷看了他一眼。
姜啸之不动。
察觉到他的犹豫,厉婷婷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她叹了口气:“这还不行啊?非得逼着我穿套装么?人家穿着睡衣上街呢,我是不想在家还那么正经,太累了。”
她这么说,姜啸之也不好再计较,只得进来房间,不过他没有关门,为了避嫌,这一点他还是懂的。
厉婷婷梳着湿头发,一面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她指了指房间的一张安乐椅:“坐那儿吧。”
姜啸之坐下来,但并没有放松,他坐得笔直。
厉婷婷放下梳子,用一块手帕把长头发系起来。因为刚刚沐浴过,她的脸红润水灵,行动时,会散发出沐浴乳的香味,像某种夏季瓜果的清芬。
她将台灯拿过来,照在床上,然后在床边坐下来。
“那么,说说那个人。”她抱着画夹,在姜啸之对面坐下来,“是你的……长辈?”
姜啸之一点头:“已经过世很多年了。”
“这样啊。”厉婷婷沉思道,“这可就得费点功夫了。”
“怎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