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大哥,到底谁是泉子?”小宝还不依不饶的问。
“一个故人。”井遥笑嘻嘻地说。
“故人?有多‘故’?”
“很故很故。”
这下,连同姜啸之在内,全员乐不可支
“真的是故人,很多年都没联系了。”井遥安慰道,“不信你问厉小姐。”
厉婷婷也不好继续恶搞下去,她只得道:“真的,他没说谎。是我开玩笑的。人今天没来,不然可以给你做证据。”
男孩也发觉自己不该这样追根究底,他的脸微微发红,低声嘀咕:“我也没想着要证据。”
然后他讪讪起身,去给大伙买零食。
等小宝走了,厉婷婷没好气的白了井遥一眼:“你玩大发了以为这儿的大学是你逛的相公堂子?”
“不是的。”井遥赶忙申辩,“我和他是偶然结识……”
“一偶然就结识到床上去了?”厉婷婷悻悻道,“这孩子太小了,井遥,你这是在造孽”
“没有。”井遥笑嘻嘻道,“他满十八了,上个月刚满的。”
这下,姜啸之也跟着摇头不已。
“你别害他。”厉婷婷收敛笑容,郑重地说,“这儿的孩子不比华胤那边,都很单纯,我看他又像个死心眼,井遥,别做得太过分。”
井遥挨着姜啸之坐在高脚圆椅子上,他嘻嘻一笑:“放心好了,我早和他说明白了的:我随时都有离开的权利,当然,他也有。反正我把话说在前头了,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啰”
旁边程菱薇听了半天,好奇问:“有钱家的孩子?”
井遥笑着点点头:“爹妈自己都有事业,过两年肯定得出国深造——所以我才不担心,等他去了国外,马上就把我忘了。”
厉婷婷轻轻叹了口气。
家里有钱,教养良好,气质出众有品味,从小呵护着没遇到过坎坷,父母想必也是新式父母,知道宽容、引导和鼓励……这孩子像一瓣刚采出来的璞玉,干净得一丝瑕疵都没有。
然后,不幸,踏上成年的第一步,就落在了井遥的手里。
厉婷婷知道井遥就好这一口,他就喜欢这种干净清秀、家世良好的少年,例如泉子。
他就喜欢在对方还不经世事时,踏进对方的人生里,就像某些人,就是忍不住要去踩还没干的水泥地。以井遥的魅力,以他阅人无数的手腕,很难有人能够抵挡,更多的可能是,被他烙下这鲜明的烙印之后,从此再也无法把他忘怀。
一想起刚才小宝那紧张的样子,厉婷婷就觉得乐观不起来。
不过她知道这里没有她多嘴的余地,这儿不是大延,宗恪都管不了井遥,她又算什么?
而且还是个被废了的皇后……
趁着小宝不在旁边,井遥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递给姜啸之。
是个白皮信封。
“是什么?”姜啸之问。
“梁王那边的动向。”井遥低声说,“陛下看过了,说,给你看看。”
他的声音很低,四周不够安静,除了姜啸之,其余人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姜啸之心知肚明收起信封。
“梁王妃最近频繁回银赫省亲,说是因为银赫王妃生病,其实恐怕不是这回事。”井遥继续低声说,“还有,鹄邪王最近也有使者去银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