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铮的手往回一缩
“那次打伤皇后的人,就是你,对吧?”姜啸之说,“你跟着她去了华胤,眼见她和元晟会面,然后趁其不备打伤了她——你竟对一个日日照顾你三餐的人下毒手。”
萧铮的神色改变,脸颊发白,但他仍旧冷冷道:“如果当时,侯爷肯听卑职劝,即刻去东北拿了丹珠,那么往后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姜啸之点头:“对你而言,皇后的性命是无关紧要的,唯有丹珠,不,唯有拿回丹珠的任务是第一位的。”
“是。侯爷所言不错。”萧铮淡淡地说,“卑职不想与众位兄弟翻脸,更不想眼见着侯爷成阶下囚。可是侯爷执意要走人家设计好的这条路,卑职也拦不住。”
“什么?”姜啸之错愕,“设计好的什么路?”
“丹珠在皇后手中,她几番扬言要毁掉它,我们投鼠忌器,不能来硬的。只能从皇后的性格弱点着手。”
姜啸之听到这儿,忽然明白萧铮的意思了
“……不能来硬的,就只能来软的,想要皇后心甘情愿交出丹珠,只有一个办法,她会为她爱的男人舍弃丹珠。”萧铮停了停,才又道,“这项任务,井遥能完成,卑职也能完成,但最合适的,还是大人您。”
原来这是个陷阱
姜啸之终于明白,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了别人挖的陷阱里
“此事,是陛下的意思么?”他哑声道。
萧铮摇摇头:“陛下并不知情,太傅不希望他知道。”
原来是养父的计策……这可真是,人尽其用、一箭双雕
“至于丹珠回舜天给皇后造成的危险,这一点,太傅也考虑到了。”萧铮说,“侯爷尽管放心,不会硬来,毕竟陛下还不想致皇后于死地,毕竟她也是储君的生母。”
姜啸之一惊:“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萧铮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大人,您的路虎车上,有窃听器。”
姜啸之耳畔轰然一响
“当然,窃听内容经过了卑职的过滤……”
“这么说,你跟在我身边,就是为了监视我?”他茫茫然打断萧铮,这问询里,甚至都没有愤怒了,只有迷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