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皱眉。「你不要一直亲我。」
「好。」他应得慡快,喝下方才那杯酒,接着又替彼此给倒上。
就这样,就着月光,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喝到华流苏整个人晕陶陶地,偎进了姜渲安怀中。
他搂着她,已有醉态,迷人的黑眸中满满映着她酡红醉人的脸,指尖落处是软玉温香,哪能不情动?
「苏儿……」
「嗯?」
「嫁给我吧。」
她愣住了,幽幽地望住他。「你……刚刚说什么?」
「嫁给我,我要你当我的妻子。」
华流苏看着他,鼻子酸了,眼睛酸了,整张脸都在发酸,她知道自己快哭了,而她也真的在下一瞬间落下泪来。
「傻瓜,哭什么?」姜渲安替她抹去泪,见她停不住,便用唇去吻,几乎把她整脸都吻遍了。「你不开心?不喜欢?不乐意?」
「我开心喜欢乐意……」只是,他为什么挑在酒醉的时候才对她说这句话?现在他说的话,等明天醒来便全忘了,他会忘记今天晚上跟她在一起的一切,包括她的回答。
「我爱你,姜渲安。」她对他说。反正明天起来他就会全忘了。
「我很爱你,姜渲安。不管你是谁,我都爱你。」她又对他说。反正明天起来他就会全忘了。
她边说边掉泪,为自己很快便会被人家忘记的告白哀悼着,却也在同时多了许多的勇气。
姜渲安再也克制不住地低头掠夺起她的唇,这唇吐出的爱语比蜜还要甜美,让他禁不住被吸引而汲取……
「我要你,苏儿。」他在她唇瓣呢喃,轻咬着她的唇,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说好,现在。」
「好。」她乖乖应着。
他勾唇笑了,又咬了她的唇一记才抱起她往她的房间走去,她的人一被放卜床,姜渲安高大刚硬的身躯便压了下来,密密的罩住她柔软芳香的身子。
「所以,刚刚你是答应嫁我了?」他问。像是要一个正确答案的孩子。
她捧着他的脸,笑答:「我答应。」
反正,明天起来他全都会忘记。
死无对证……
「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他看着她眼底闪闪烁烁的流光,再一次提醒她。「如果你忘了,或是不认,就算要把你绑起来才能结婚,我也是会做的。知道吗?」
华流苏眨眨眼,捧住他的脸主动亲吻了起来,她用她生涩的唇印上他灼热滚烫的唇,伸出她胆怯的舌探进他的嘴……
「回答我,苏儿。」他把她轻轻推开些,执意要一个答案。
她有点儿生气了,这男人的定力未免太好,她都已经主动亲吻他了,他还能道貌岸然的跟她谈正事?
「我答应我答应我答应,一千一百个答应嫁你,可以了吧?」她瞪着闪亮亮的眸,有点幽怨的睨着他。
这会儿换他笑了。「有这么急吗?我的新娘……」
他笑着去吻她,温柔的探进,与她生涩的舌尖纠缠着,她羞红着脸盯着他瞧,直到他吻上她的眼。「闭上眼,傻瓜。」
「我想看你。」她撒娇地道,双手攀上他。
「有那么好看吗?」
「嗯,很好看,百看不厌……」她痴痴地说着,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唇给狠狠地封住。
他高大的身躯压住她的娇小,让她有如脆弱的娃娃般易碎,可他的刚硬需要她的柔软来包容,光是这样紧密的靠着,就已经让他痛不可抑……
陡地,他把她拉起来站在他面前。「帮我脱衣服。」
她红了脸,听话的动起手,踮起脚尖把他的衣服穿过他的头颈脱掉,露出他古铜色好看迷人的肌理,有点疤,却更是迷人,她不必问也不想问他身上的疤来自何处,因为那个答案她早就知道了。
她害羞极了的站在他面前,他的大手则把她的手抓到了他的裤腰前。「还有裤子……你帮我?」
她头低低地,没拒绝,反正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替他解衣裤……这男人喝醉时总爱使唤人的,又坏又猛烈……和平日的温文儒雅很是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