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龄将衣服上的雪都抖了下去,放回了房间中,再次出来漫不经心把季秉烛从秋千椅拉了出来,皱眉道:“困了就去房里睡,穿那么薄不冷吗?”
季秉烛的相貌和五年前相比完全没有一丝变化,他打了个哈欠,满脸迷茫地揉了揉眼睛,含糊道:“不冷,累。”
说着他往前一扑,双手环抱住了边龄的腰,嘀咕道:“你抱我回去。”
边龄心道你还是小孩子吗?但是这些年来他也对季秉烛懒得要死的性子有了深刻了解,没再说什么,直接把他腰一捞十分粗鲁地扛在肩上,一甩一甩地回了房间。
季秉烛原本想着让边龄小孩抱,但是没想到这人那么粗暴,他的胃卡在了边龄肩膀上,险些把他巅得吐出来。
他在边龄肩上扑腾了两下,难受道:“停停!停停停!打住,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走。”
边龄淡淡道:“晚了。”
说着依然不放他下来,自顾自推开门走到床边把他往床上一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笑非笑道:“睡吧。”
季秉烛就算有再浓的睡意此时也被颠醒了,他满脸哀怨地瞪了边龄一眼,瞪着瞪着突然疑惑的“哎”了一声。
边龄一动不动任由他看。
季秉烛从床上“哎呦哎呦”跳下来,小跳着走到边龄面前,道:“站直。”
边龄本来就站得很直,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还是装饰性地直了直腰。
季秉烛仰头看着他,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道:“你吃什么长的?怎么那么高?”
边龄本来想说“还不是你喂的”,但是又想到季秉烛不能吃东西这件事情,只好矜持地表示还好,就随便长长。
边龄被季秉烛喂得身高往上窜,现在几乎高过季秉烛一头来,季秉烛需要微仰着头才能看到边龄的眼睛,他身形纤细得只能算是修长,但是和现在的边龄一比,就算得上是瘦弱了。
季秉烛有些不高兴地伸长了胳膊去拽边龄高高束起的马尾,不满道:“把头发放下来,一定是头发束太高了所以才会显得比我高,我不服我不服,快放下来啊。”
他让边龄把头发解下来,拽着发带给自己绑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还用一个发冠束了起来。
季秉烛扎好头发之后欢天喜地地出来了,再一对比还是比边龄矮了不少,他扒着边龄的肩膀,赤着的脚直接踩在了边龄的脚背上,仰着头地要和边龄比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