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他容貌的衬托,实力倒是显得不怎么重要了。
两百年前的妖修从来都是散在古荆各处的,没有一个固定的归处,而期封城平地建起之后,一夜之间聚集了无数妖修大能,称霸了北方期封城。
鹿沐说完摸了摸下巴,道:“妖修成为一城之主还是头一回,所以几方势力和执法者都未曾给过他君位,不过那人也志不在此,倒也少了些许风波。”
季秉烛淡淡道:“嗯。”
其实什么都没听懂。
鹿沐想了想,又道:“听说一叶的无醉君……”
他话都没说完,一直冷淡镇定的季秉烛身上猛然发出一阵悍然的气势,接着一直被他握在手中的瓷杯骤然化为了湮灰,从他指缝间簌簌落到了地上。
鹿沐没再说话,偏头静静看着他。
季秉烛将手中的灰轻轻甩掉,姿态说不出的懒散和漫不经心,他一字一顿道:“他敢来,就死。”
季秉烛半束起的长发无风自动,因为院子中抑灵树的缘故,还神的灵力已经被强迫压下去了大半,但是还是给鹿沐一种险些窒息的感觉。
鹿沐一直知道季秉烛和无醉君的渊源,看到季秉烛还是像之前那般愤恨,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再说什么惹怒季秉烛的话,只好道:“我晚上再来接你去赴宴。”
季秉烛没说话,眉间戾气还是不减。
鹿沐伸出手,思忖了片刻还是将掌心按在了季秉烛头顶,轻轻揉了揉,含笑道:“怎么还像个小孩子啊。”
季秉烛低垂着眸没说话。
鹿沐又揉了两下才袖子一挥,转瞬消失在了原地。
鹿沐走了之后,阿鸦从内府中现身,坐在季秉烛对面,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我让你少说话,少说话,你把我话当耳旁风吗?”
季秉烛依然端着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慢悠悠喝了口冷茶,淡淡道:“我话,很少。”
阿鸦:“但是麻烦你能将你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收一收吗?你是不是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个整天嘚啵嘚啵耍萌卖蠢一心只想吃东西的蠢货!我打赌鹿沐肯定看出点什么来了,要不然也不会请你去城主府赴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