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龄愣了一下,才道:“我当时给传送阵时,是直接把他传送到这个院子里来的,根本不会可能出错,可能是他自己离开了吧。”
季秉烛:“是吗?”
他自己没什么主见,一向都是别人说什么,环顾了一下四周,又道:“你给我折枝花来。”
边龄一听,立刻打了一个响指,接着半个树上的凤凰花立刻簌簌地落了下来,险些将季秉烛整个人给埋了。
季秉烛:“……”
季秉烛挣扎着从花海里探出头来,愤恨地瞪着边龄。
边龄这才觉得自己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只好将花给扒开,试探性地吻了吻他的脸颊,小声道:“你……你不喜欢吗?”
季秉烛一把把他推开,不耐烦道:“喜欢花,不喜欢你,走开。”
边龄笑了笑,正要说什么,一旁突然传来了一串踩在落叶上的脚步声,他的表情立刻变得冷漠,恶狠狠地朝着声源看去。
“哎呀哎呀,怎么这么凶啊?咱们两百年没见,不至于一见面就这么剑拔弩张吧?”来人正是施怨,他依然穿着那千年不变的黑色袍子,身高不到成人腰迹,脸上却是成熟的带着点沧桑的神色。
边龄冷声道:“滚!”
就是这个人,他在季秉烛的记忆力见过,季秉烛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神智幼稚的模样,和这个人根本脱不了关系。
施怨无辜地眨眨眼,打算不和他一般见识,而是朝着季秉烛奶声奶气道:“季殃啊,你走了一个月不到就这么快回来啦,是因为想我了吗?”
季秉烛道:“别给自己长脸了。”
施怨笑容不减,淡淡道:“此时正是聻境鬼行,你们两个人为什么会去而复返,总得给我个交代吧。”
边龄心道我们凭什么要给你交代,你算哪根葱。
季秉烛皱了皱眉头,模样似乎是在思考要怎么给他交代,边龄立刻惊住了,他一把按住了季秉烛的手腕,让他别吱声,自己朝施怨道:“今天有两个人过来聻境吗?”
施怨摸了摸下巴,没在意边龄冷淡的态度,思考了一下,道:“今天倒是有人过来,不过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人。”
季秉烛立刻道:“谁?”
施怨摊了摊手,道:“季殃啊,你饶了我吧,我在这落墨山都待了两百年了,对外面的大能根本没有多少了解,哪里认出来她是谁啊。我只知道那个人很强,一路朝着外面鬼行的路杀了过去,我们损失惨重,现在星屑和月泥正在全力追捕那个人。”
他说着,又摸着下巴想了想,道:“不过那个女人我看着倒是挺眼熟的,就是突然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了,唔,让我想想,在哪里来着?唔……”
季秉烛哼唧了一声,撑着身后的树缓慢站了起来,道:“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施怨无辜地指了个方向,道:“那儿,没走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