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能压你,我就能无条件接受。
不过看阿鸦这个身形和睥睨天下的气场,季夜行又对比了一下自家那个宛如初生小白兔的模样,顿时更加挫败地低下了头,郁闷得不想和阿鸦说话。
阿鸦看那两人如出一辙地挫败神情,终于良心发现地摸了摸鼻子,道:“好了,不闹了,要是季殃知道又该和我吵了――我们两个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纯属是禾雀那个熊孩子自己误会了,啧啧,真的不明白那孩子才那么小,就懂得那么多龌龊思想。”
此言一出,不光季夜行,就连曲容的眼睛也猛地亮了起来,一同抬起头看着阿鸦,宛如看着神明一样。
季夜行:“此言当真?”
阿鸦道:“废话,我怎么可能看上那种蠢货,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光吗?”
季夜行:“……”
虽然知道他和季殃并不是那种男女之情,但是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还是有些生气。
季夜行皱了皱眉,不满道:“我哥哪里不好,你竟然看不上他?你眼瞎了吗?”
阿鸦:“……”
曲容:“……”
之前那个听说自家哥哥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时,愁得头发都掉了一大把的人到底是谁?怎么现在如他所愿自己哥哥的清白保住了,他怎么反倒不满起来了?
------------
第三十九章 我一直都在等你呀,殃
季秉烛再次醒来的时候,阿鸦正在他床边哼着不成调的歌,来来回回就那几句,将季秉烛活生生吵醒了。
季秉烛茫然地睁开了眼睛,缓了半天才清醒过来,他扶着床坐起来,呻吟了一声,道:“阿鸦,别唱了,我头疼。”
阿鸦在一旁头也没抬,道:“活该,快起来,禾雀有消息了。”
季秉烛原本正头昏脑涨的,闻言立刻从床上跳下来,急急忙忙地扑到阿鸦身边,道:“什么?什么什么,禾雀吗?”
阿鸦一直在摆弄一个通讯阵,但是看起来似乎符阵有些老旧,连接了半天都没连接上,他耐心很足,摆弄了大半天都没觉得不耐烦,终于半晌之后,那通讯阵被他放在了桌子上,那上面缓缓浮动出来一个有些虚幻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