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要不然呢?”阿鸦毫不客气,道,“让他继续和你们两个魔修在一起吗?还是别了吧,如果古荆中其他人知道的话,指不定也把他当成魔修对待了。”
阿鸦不想给季秉烛找麻烦,丢下这句话快步离开了。
禾雀看着他的声音逐渐远去,脸上的忧色更重了。
季夜行从后面走了过来,伸出手一把揽在了禾雀的脖子上,笑吟吟道:“报完了仇好无聊啊,你带我去你落脚的地方瞧瞧吧。”
禾雀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道:“如果阿殃对你动手,你真的会反击吗?”
季夜行脸上的笑意不减,将整个人挂在禾雀身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道:“我听说当时季殃去找你的时候,你好像对他积怨颇深呐。”
说到这个,禾雀整个人都僵住了,似乎又回想起来了当时入魔后不受控制的模样,他抿了抿唇,有些艰难道:“我在问你话,不要转移话题。”
季夜行这才道:“好吧――会。”
禾雀偏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出些伪装来,不过他失败了。
季夜行的眸中全是认真和属于魔修的狠戾,禾雀敢相信,如果刚才不是阿鸦拉住了季秉烛,季夜行可能真的会毫不留情地一掌拍过去。
季夜行的表情依然是温柔的:“只要不主动招惹我,他在我心中依然是那个我宁愿入魔也想要去守护的哥哥,但是……”
他勾起唇笑了笑,神情晦涩难辨地盯着阿鸦已经消失在远处的身影,吐字如冰:“如果他真的要为了季家而与我为敌的话,那便来吧,我倒要看看,一个傻子到底能奈我何?”
禾雀一把甩开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怒道:“你别忘记了,过隙是你对他下的!”
季夜行道:“那又如何?”
禾雀一愣。
季夜行说完之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如同在低吟一样柔声道:“这都是他的命啊,怨不得别人。”
阿鸦下的手并不重,季秉烛昏睡了半个时辰就抱着头醒过来,他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要去找季夜行,被阿鸦一把按住了。
季秉烛:“放开我!”
阿鸦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怒道:“如果不想掉下去的话,就坐稳了!”
季秉烛这才迷迷瞪瞪地看了看周遭的场景――此时他们正坐在一艘小船上,大概是从一叶蔽连天的河流中朝着临江关飘去,周遭都是深不可见底的河水,船只漂流发出了潺潺的水声。
因为季秉烛这扑腾的几下,小船几乎被他扑腾翻了,半天才稳住,季秉烛手忙脚乱地扑到了阿鸦身上,抓着阿鸦的肩膀死死不松手。
阿鸦道:“你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