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来的还有他的表妹顾小姐,也就是当时在金华饭店同时出现的顾小姐。
她很喜欢这种舞会的热闹,也就跟着来了。
见自家表哥看着一旁的两位美女发呆,也就道:“表哥,这可不是外面的舞厅,你可不要露出那样的神情。”她本是家住南京的,如今身在杭州,只是过来这边玩而已,在表哥家玩的这一个多月,表哥晚上就没有按时回家过一天,总是第二天一大早才回来,后来才知道表哥是杭州有名的花花少爷。
孙仲景倒是不介意她的劝慰,只是道:“表哥只是看见了熟人,想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顾小姐道:“你在杭州哪里不是熟人,何必打什么招呼?”孙仲景摇摇头道:“这话不是这样说,杭州市这么多人才,你表哥我虽然见多识广,但也不能够每个都认识,打个招呼还是有必要的。”顾小姐道:“表哥一时说是熟人,一时又说不是每个都认识,若是表哥想打招呼,去打招呼便是,何必说这么多弯弯绕绕。”
孙仲景道:“我说熟人只是客气说法,其实对你来说,她也算是个熟人,说到底你也见过她。”顾小姐闻言回头望去,问道:“哪一个?”孙仲景道:“就是那个穿着白色旗袍的那个,骨子有点清瘦的那个,一派斯文的样子。”顾小姐微微一笑道:“原来表哥喜欢这样的,我还以为表哥更爱丰腴一点的。”孙仲景红了脸道:“胡说,什么喜不喜欢的,你表哥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你表哥是正人君子。”
顾小姐冷笑了一声,也懒得驳她表哥的话,只好附和道:“表哥自然是君子,我在表哥家住了月余,表哥的为人,我肯定是清楚的。”孙仲景被她说的有点害臊,懒得理她,只是道:“我过去打招呼去了,你不懂礼貌可以不去,我懒得理你。”说着,走了过去。
只见朗云和清秋两个人正吃着热乎,但终究厚着脸皮的插话进去打了一个招呼。
朗云抬头见到他,也是一个愣神,转而想到了什么,因道:“原来是孙先生,你好你好。”说着,早已起身来。
孙仲景道:“我没记错,你好像是朱小姐,你上次给我说过的。”朗云微微一笑:“是的,我叫朱朗云,上次在金华饭店和孙先生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再次会面。”说话间,孙仲景身旁已经跟上来了顾小姐。
孙仲景忙给朗云介绍道:“这是我表妹,她叫做——”正说着,却被顾小姐插话道:“我的名字就由我来告诉朱小姐,我是顾芩连,来自南京,你好朱小姐,上次我们见过的,我的司机还撞了你的车。”朗云微微一笑道:“是的,你还给了我三百块钱。”两人目光对视了一会,都只是客气的微笑。
清秋还在吃着,也不懂这些。
朗云便给二位介绍道:“这是我的表妹刘清秋,她小时候生了一点病,一直像个孩子模样,今天舞会,带她来热闹一下,若是有不周到的地方,你们不要放心上。”孙仲景仔细打量着刘清秋,暗暗没想到如此佳人,没想到是个傻子,不禁长叹了一口气,很是怜惜的样子。
顾芩连看他这模样,瞬间明白了表哥的心思,不禁道:“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朗云不懂她所谓何意,用探寻的眼神和她对视,一旁的孙仲景早已咳嗽了一声,化解尴尬,生怕表妹说出他的心思来,若是让人知道自己对一个傻子起了心思,岂不很丢人。
于是转移话题道:“朱小姐家是做什么的,还没请教?”朗云道:“家父在粮食局当值,今日就是随着家父前来。”孙仲景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顾芩连在一旁打趣道:“朱小姐怎么不问问表哥的情况呢,难道朱小姐知道表哥的?”孙仲景闻言用白眼瞧了一眼顾芩连。
朗云笑道:“我平日在家就是看几本闲书,也不怎么出门,偶尔出门去,也是去看看电影之类的,孙家的影院在杭州到处都是,在下也去过,所以也知道一些关于孙先生的情况。”顾芩连一旁又道:“那有没有听到其他的?”朗云知道她说的是孙仲景花花少爷的风闻,见孙仲景已经红了耳根,很是害臊的样子,是很不想听到真话的,也就忙摇摇头,一脸无辜道:“还有什么呢,难道是最近要进来新片了?”
顾芩连失望道:“谁问你这些,真没劲,你就只在家里看看闲书吗,你是在杭州念大学?”朗云道:“我从中学毕业后,便没有读书了,本是欲去南京文学院念大学的,可是家父闲路途遥远,难免记挂,所以读书一事就此作罢。”
顾芩连道:“那说来巧了,我正在南京文学院就读,你要是还想读书,我可以帮你和校方联系的。”朗云心里是很想读书的,但是对于什么时候读书这个事,一时间还没有决议,所以也就只好应付道:“这个事还要和父亲从长计议,若是日后我有意向,那一定找顾小姐多多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