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芩连早已在这一会,上下打量了她一会,模样身材倒是极好的,没想到穷人家的姑娘还能长得这般标致,真是少见的很,难怪朱朗云会对她这么关照,看来朱朗云的审美还是不错的,若不是因为朱朗云和自己姐夫那层血缘关系,自己也不至于讨厌朱朗云,既然自己讨厌了朱朗云,她喜欢的东西,我也会跟着讨厌,不就是一个穷人家的姑娘吗,你想要的,我就要抢过来。想到这,她邪恶的笑了一下,故意贴近夏梅,几乎两人的气息可以打到彼此的鼻尖,有点暧昧的感觉。
夏梅慌的想往后退,顾芩连毕竟是孙仲景的表妹,一家人总是有点互通之处,尤其是孙仲景的那些撩人手段,她也略有所得,她故意一伸手搂上夏梅的腰间,揽她进怀里,轻声说道:“别摔倒河里去了。”夏梅脸一红,轻轻退了开来道:“谢谢小姐的关心,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顾芩连道:“我姓顾,我知道你姓什么,表哥和我说过,你姓夏,单名一个梅字,对不对,我记性好着呢。”夏梅道:“我这样的人,顾小姐还特意记得我的名字。”顾芩连道:“这话太自谦了,夏小姐这样的人,虽然出生市井,但是美貌绝伦,连我这个做小姐的也逊色三分。”
夏梅忙摆手道:“顾小姐太抬举了,顾小姐今日怎么来这边了?”顾芩连道:“我就是闲着无聊,所以让司机送我出来散散心,哪知正好看见你一个人在河边闲走,我见你似乎有什么心事是的,可否说与我听呢?”
夏梅道:“不瞒顾小姐,我现在有点困难。”顾芩连问其故,夏梅便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了她,只见顾芩连握住夏梅的手道:“这个简单的很。”夏梅见她说完,又见她立马跑向车里,拿出一个小钱包来,从里数出几张百元大钞来,她给了夏梅道:“这里是一千块,你先拿去帮你父亲还债好了。”夏梅忙感激不尽,顾芩连道:“小事而已,朋友有难,我自然相帮。”
夏梅听了朋友二字,心里一阵温暖,不禁觉得顾芩连真好,如此大恩,真的不知道如何谢她。
且说朗云这边,自从她被关了一个月之后,父亲终于把她放了出来,她出来的头一件事,就是一路来到了石砖巷找夏梅,敲门的时候,只听到里面一个妇人问是谁,朗云知道是夏梅的母亲,便隔着门回道:“是朱朗云,伯母,我找夏梅。”不一会,门被从里打开来,只见夏梅的母亲坐在轮椅上问道:“原来是朱小姐,你贵人多忙,怎么有空来这儿来了。”朱朗云听着语气里有点阴阳怪气的味道,不解为什么会如此,难道是因为自己一个月没来拜访,夏梅一家误会我了,也就忙温柔的赔笑道:“伯母,我之前一个月却是家里有点事耽搁了,这一有空也就过来看望夏梅了,不知道她现在家里吗?”
夏氏笑道:“朱小姐忙完了,就来找我家姑娘了,可是我家姑娘现在也正忙着,恐怕不能陪朱小姐了。”朗云道:“夏梅在忙?可是去后街按摩去了?”夏氏道:“在朱小姐眼中,我们穷苦人忙也就是做那些低贱活罢了,朱小姐人中龙凤,何必还来和我们来往呢?”
朗云越听越奇怪,只好问道:“伯母,你是不是对我有些什么误会?我是真心想和夏梅做朋友的,况且我从来不觉得自己身份如何尊贵,也从不曾嫌弃你们贫苦人民有多低贱,只会对你们的生活艰苦心里怜惜。”夏氏笑道:“朱小姐是不会,但是朱小姐的父亲大人可就不一样了,朱小姐今日来找我家夏梅,可有知会您的父亲一声?”
朗云听了这话,心里一惊,难不成父亲和他们说过什么,所以才导致伯母如此不喜我。
朗云不知父亲对他们说过些什么,见人家也不是很愿意搭理自己,只好黯然伤神的一路回家去,一进家门,谁都不理,便坐在大厅里等候父亲,她气呼呼的样子做了一整天,身旁的清秋很少看到她这模样,也早已吓到了,不敢吭一声,只是坐在一旁喝茶时不时的拿眼偷窥她。
晚上十点左右,只见朱家别墅的外面,车灯出现了,也就代表父亲大人回来了。
朗云深吸一口气,憋了一天的怒气其实早已消失了大半,但是一想到父亲瞒着自己对夏家人说过什么伤人心的话,心里又开始冒起了怒火。
见父亲走进大厅来,手里还拿着一只雪茄烟,见到朗云和清秋干坐在桌边,也就问道:“你们两做什么呢,这么晚了不去睡觉。”清秋立马跑到朱崇霸面前告状:“伯伯,朗云今天好生气,都气了一整天了。”朱崇霸疑惑道:“生气?谁惹我宝贝女儿生气了?”
见朗云不说话。
便又问管家怎么回事,管家道:“小姐早上出去了一会,回来就这样了,许是出去见了什么人,才闹成这样的。”朱崇霸心里已经明白大半,也就坐到朗云身边的椅子上,微笑道:“其实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不过是怪我阻断了你和夏梅的缘分,是不是?”
朗云道:“父亲知道就好。”朱崇霸笑道:“你这孩子,你之所以怪我是因为你不知道内中缘故,若是知道了,恐怕还得感谢我。”朗云见父亲抽了一口雪茄烟,又一口吐出烟圈来,那烟气直往对桌的清秋脸上喷,她便帮清秋用手扇了扇,责怪清秋为什么不躲。又一面问道:“爸,你说的是什么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