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似乎听到声音,从被窝里问了一声是不是梅儿,夏梅忙答应了一声说回来了。
夏母也没多问,依旧睡了。
夏梅去厨房里,倒热水准备洗澡的,如今有朗云在,她也就不洗全身的了,只是洗个脸洗个脚算了。
朗云来了,也就要先伺候她。
带着朗云去了屋内,朗云坐在桌边,见夏梅扭了个帕子,让她先擦擦脸,擦擦手,朗云听话的做了。
又见夏梅也扭了一个帕子擦脸洗手的,之后两人对着坐,两双脚都泡在一个盆里,洗洗脚。
夏梅是坐在床边的,朗云是坐在板凳上的,两人相对而坐,她看见烛光下,夏梅的脸红红的,也就道:“你是不是醉了?”夏梅道:“今晚喝的酒确实有点多。”朗云道:“那早点休息。”说着,用自己的脚丫子碰了碰夏梅的脚丫子,夏梅的脚丫子可白了,朗云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的摸一摸。
夏梅见朗云不正经,也就移出了自己的脚,擦干了,然后又帮朗云擦干了,出去倒了水,回来见到朗云趴在桌边摆弄煤油灯里的灯芯。
夏梅道:“你应该是第一次见这种煤油灯吧。”说着,就去整理床铺。
朗云回道:“确实,不过我喜欢这种暗暗的感觉。”因为有你,不过这后面几个字她不敢说,只是望着夏梅的背影微笑。
见夏梅已经上床去了,也就自己脱了衣服,上床去,正要上床,夏梅道:“你先把灯吹灭。”朗云不知何意,但是还是一口气去吹了那桌上的灯,然后爬上床,只听见夏梅偷偷的在脱胸衣,朗云也跟着偷偷的揭掉胸衣,黑暗中,气氛有点暧昧,朗云一想到身旁的夏梅现在肯定裸着上半身,她就觉得心跳加速。
只听见夏梅似乎穿了一个睡衣,然后就盖上被子,朝着里面躺下了。
朗云也就把胸衣放在枕头一旁,然后继续穿上衬衫,也盖上被子躺下了。自己喜欢的人躺在身旁,她怎么会不紧张呢,夜太宁静。朗云吞咽唾沫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连吞好几口唾沫之后,夏梅许是听不下去,也就道:“好困啊,头晕晕的。”朗云正面朝着她的背,问道:“晕就早点睡吧。”忽然夏梅突然转过身来,头钻到了朗云的怀里,只听她说:“朗云,你父亲好像不喜欢我。”朗云摸摸她的背道:“我喜欢你就行了,我父亲想什么,你不用理会。”夏梅道:“你父亲不愿意我和你来往,我今晚的态度,肯定要得罪你父亲了,也不知道你父亲会不会责怪我。”
朗云道:“我父亲不会责怪你的,他就是表面凶,其实根本就不坏,你不用怕他。”夏梅道:“你是他女儿,他再怎样都不会对你坏的,我又怎么比你,听说你父亲是局长,也不知道今晚过后,你父亲会不会针对我。”朗云道:“你不用怕,凡事有我,有我在,我保护你。”夏梅道:“你真的会保护我。”朗云道:“我会保护你的,一直保护你。”夏梅似乎笑了,又听她道:“我给你讲一个事,好像说是你们上层阶级的一个小姐,把我们那的翠儿姐接去家里玩,后来不知怎的直接去住院去了,你听说过这么刁蛮的小姐嘛?”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是抬起了头的,嘴唇几乎和朗云的嘴唇相贴,朗云完全能感觉到夏梅的呼吸扫过自己的嘴唇,带着一丝酒的芳香。
朗云早已心猿意马,但还是很好奇的问道:“为啥去住院呢,可是接去家里玩,没照顾好人家。”夏梅摇摇头道:“不是,听说是下身玩出血了,所以只好住院了。”朗云一听就心跳极速起来,难道夏梅在试探自己,既然如此,自己何不也借机试探她一下,也就问道:“下身出血是什么?”夏梅道:“就是男女之事。”朗云又问道:“可是你刚才说的是一个小姐和翠儿姐啊,两个女人,怎么扯到男女之事呢?”夏梅道:“听说是用手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