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崇霸吩咐了管家一件事,又说:“今晚就启程去吧。”管家道:“老爷真的要让那个戏子进门。”朱崇霸道:“我不想再因为这个女人而妨碍我和朗云的父女关系,再者,如今或许要和市长对着干了,也不知道以后我朱家的命运如何,朗云如果有心愿的话,我还是希望能满足她。”朱管家道:“那我今晚出发,把那戏子找回来。”朱崇霸道:“是请,一定要尊重她,你做事要有分寸。”朱管家道:“放心的,老爷,我办事老了的,您放心好了,三天后,我一定把夏梅小姐带回来。”
朗云沐浴后换了身白色的睡衣,然后回到房间,金银花告诉她:“小姐,你走了之后,清秋小姐一直住在您的房间。”朗云来到书桌边,看到清秋画了很多画,都是儿童一般的用笔,显得很是幼稚,但是也很可爱,不禁面露微笑。金银花道:“清秋小姐每天都坐在这画画,说是想念小姐你,还说等小姐回来了,要把画给你看……你看,这每幅画上都有小姐你。”朗云见画上面目不清的轮廓图,虽然能看出人型样子,但是实在是看不出画的是谁,也就笑道:“好了,我知道了。”
第48章
话说朱家的管家来人接夏梅,可是夏梅不在南京,听说在上海,然后他又辗转来上海,终于在影视城找到了夏梅。
夏梅见到朱管家,就想到了当初他找人赶自己一家的场景,面色很是不好。
朱管家也是回忆起过去自己所做的事,但是事已至此,只能勉强微笑的说明来意。
夏梅笑道:“我若是不愿意,朱管家是不是又要打我了。”
朱管家尴尬一笑:“怎么会呢,夏梅小姐如今是我家先生要请的客人,我哪里敢对客人不敬?”
夏梅道:“客人?想见我就是客人,不想见我,就是仇人了?我可还记得当初在杭州,朱管家夜半带着一群黑西服黑皮鞋的人来我家,抽我父亲与我的嘴巴,扬言一天之内若是还见到我们,就把我们丢去西湖喂鱼,我敢请问朱管家,我们和你们朱家有多大仇,才能得此待遇。”
朱管家面色通红,只怪小姐为啥放着美丽的清秋小姐不喜欢,要喜欢一个穷贱的戏子,但还是恭敬的说道:“当初是我做事不周,其实我家先生不知道我怎么处理的这个事,先生只是希望你们一家不要再和小姐有瓜葛,是我自作主张,做事乱了分寸,让夏小姐一家受了委屈,是老奴的错,夏小姐若是有气,便打我嘴巴,怎么打都可以。”把脸伸了过去。
夏梅倒吸一口气,侧身避开:“你以为我是你,动不动就打人嘴巴子。”
朱管家阴着眼神看了一眼她,又换成笑脸相迎:“夏小姐,你就打我,只要气散了,愿跟着老奴回家,老奴——老奴给您跪下了。”扑通便跪。
夏梅没想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竟然就这么跪倒在自己面前,实在是可恶又可笑:“你以为这样屈尊降贵,我就能心软答应你,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待我跟你走,你又半路打我。”
朱管家伸手拉住夏梅腿边旗袍的边边角,小声道:“夏小姐,我不打你,老奴要是再敢打你,就让小姐抽我嘴巴,你不知道小姐多喜爱夏小姐,夏小姐是小姐心尖尖上的人,如今老爷也是同意了这门亲事,老奴就算有八百个胆子,也不敢对夏小姐不敬啊。”
夏梅心口微热,一听到朗云,她就乱了神,又听到说朱老爷同意了这门亲事,心里一喜,忙扶起朱管家道:“朱小姐回家了?”
朱管家点点头:“回来了回来了,前几天老奴刚从南京接她回去的。如今就等夏小姐了,老爷说了,小姐那么喜欢夏小姐,为了追求夏小姐,竟然离家出走,可见小姐用情至深,为人父亲,只希望孩子幸福快乐,老爷非常希望夏梅小姐能回到朗云小姐的身边,希望你们永远在一块。”
夏梅面色一红,心口发喜,早已没了理智,按住朱管家的手臂道:“我父母这会还在南京,我这是在上海拍戏,我去找导演请几天假,然后随管家的回去,管家可以去车站等我。”
朱管家点点头,便去办了。
夏梅和导演告了假,拉着吴大狗一路坐车往火车站来。
朱管家手里拿着几张票,在车站门口等候,几人聚合之后,乘坐上午十点的车,就往杭州回来。
朗云本是一早去警察局告知了表妹被人强留家中的事,警察局派人去了葛市长家,可是却被告知没有表妹这个人,警察不敢搜查市长的家,只好原路返回,朗云等了一上午,结果只得到这样的一个处理结果,心情郁闷的去了父亲的粮食局办公处,和父亲说了这个事。
朱崇霸道:“我早知会如此,算了,也快吃中饭了,你和我一道出去吃吧。”
朗云随父亲去酒店吃了一份豪华的中餐套餐,朱崇霸道:“我看你自南京回来,脸都瘦了一圈,这会要好好补补,我女儿怎么可以瘦呢。”吃完饭,又带朗云去河边走了走,说是散步消消食。两人一路上,聊了很多家常话。朗云觉得和父亲的关系亲近了不少。
散完步,朱崇霸吩咐下属送朗云回家去。
朗云回家来,本欲睡个午觉,可是睡不着,所以起来在书桌边看了会书。
直到下午快到晚饭的时间,只听门外的汽车声响,楼下大厅声响,好像是朱管家的声音。朗云阂上书,批了见灰色披风,往楼下而来。
忽见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那女人的头发背影似乎有点熟悉,待走进看,才发现是夏梅。
朗云立马快步来到夏梅身前:“夏梅——你怎么来了。”转眼看还有吴大狗也是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