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琴還在旁邊嘰嘰喳喳給她描述著當時的場景,什么女生看著好嬌小,聽說是學芭蕾的,氣質看著好棒,兩人看著好般配,夏翎還幫別人拎包吧啦吧啦。
岑橙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只是覺得有些心浮氣躁,但還是柔聲氣語「雨琴你回座位吧,我有些不舒服想趴一會。」
謝雨琴聲音一斷,猶疑了一下,便「噢」了一聲會自己座位了。
——
其實謝雨琴看見的那個女生,叫丁琦,是夏翎的同班同學。
夏翎是最近才和這個女生有所交流——他不喜歡沾惹麻煩事,所以因為一些大家都懂的男男女女之間的原因,他極少和某個女生走得近。
而和丁琦有交流只是因為,在某次從岑橙班級回來後,碰見了正準備去打水的丁琦,擦肩而過時,他聽見她說:「你總是這樣你的岑橙姐會討厭你的。」
神經病。
夏翎可以說只是短暫地停了一下腳步,然後頭也沒回地就離開了。
當然,他也根本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開玩笑,怎麼可能會有人不喜歡小爺我?
嗯,準確來說,是看起來沒有放在心上。
「岑橙姐會討厭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夏翎覺得這像一個懲罰——他不想這樣。
——輾轉反側了一整晚,夏翎這個小傻子還是沒忍住,決定去問問清楚情況。
像個地痞流氓一樣帶著一幫弟兄堵住丁琦之後,夏翎還是得到了很多「有用」信息的。
比如,「女孩子不喜歡咋咋唬唬的人」、「男生當然要花自己的錢啊」、「你粘得太近她會不珍惜你的」
等等。
夏翎呢?夏翎只是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麼多「經驗」,恨不得找紙筆給寫下來。他沒有注意到,丁琦的嘴角淺淺的笑意。
——
被謝雨琴撞見的時候,夏翎正在「交學費」。
丁琦說,學費就是幫她拎一個月的書包送她回一個月的家。
而夏翎卻沒有意識到,以他在學校的受關注程度——幫別的女生拎一個月的包,幾乎已經能夠坐實了某些謠言。
畢竟很多人是不清楚緣由的——比如岑橙。
渾渾噩噩地過完一天,傍晚最後一堂課快結束時,岑橙突然收到後排同學的一張紙條。
她打開,上面寫的是「抱歉,今天有點急事,我讓順子送你回大院,注意安全。」
順子是他朋友,也是一條胡同里的,以前常常和夏翎一起在窗外杵著。
岑橙憋了這麼久的難受終於要在此刻爆發,狠狠地把手中的紙團捏成球扔掉,鈴聲一響就收拾書包闊步走出教室。
難得看見乖乖女班長這樣怒氣沖沖,班裡人都有些嚇一跳。
一出教室就迎面碰上了那個叫順子的男生,周舜順笑得一臉諂媚。岑橙只看了他一眼,立即就說,「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