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岑橙幾乎快要咬碎自己的一口銀牙。
夏!翎!
——
而另一邊的夏翎對此毫不知情,「送」走岑橙後,他和順子兩個男人開始大眼瞪小眼。
「......翎子,你別那麼看著我。」周舜順感覺夏翎想刀他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不,不是你讓我來的麼。」順子聲音越說越小,「說你下個月走又是小半年,讓今天聚聚。」
夏翎真的想給他一拳,但是他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於是他現在也想給自己一拳。
「誒!」順子一拍手,「我剛剛看見岑橙姐了,她不是你現在老闆嗎應該,你倆好上啦!」這孩子可能是想活躍活躍氣氛。
Tm哪壺不開提哪壺。
夏翎的拳頭緊了又緊,緩緩說著,「你要是沒來的話,可能就好上了。」
「......哦」
「......擼,擼串擼串,有緣人肯定天長地久。」周舜順乾笑,「哈哈哈翎哥你說對吧。」
對方不想理你並想你甩了一個白眼。
夏翎摩挲著自己的手機屏幕,猶豫了一會還是放棄了給岑橙發信息的想法——別逼太緊,也對。
突然意識到周舜順還是衣服西裝革履的模樣,「剛下班?」,夏翎問。
「剛下飛機,國外有個經濟詐騙的案子剛結束」。
誰也沒想到當初天天被媽在胡同追著打的二流子,後來做了名聲大振的律師。
夏翎和他碰杯,順子突然提了一嘴,「你猜我在國外碰見誰了?」
「我猜個屁猜,愛說不說」,夏翎笑。
「丁琦」
「什麼琦?」
「嘖,那個梳馬尾的,高中跟你屁股後面的那個」
「?」顯然,符合要求的人太多了。
「芭蕾公主!」順子真覺得這孩子腦子沒啥毛病吧。
「?什麼芭比公主」聞所未聞。
「給你出餿主意讓你遠離岑橙姐的那個」
「噢」,夏翎語氣平平,挑了串最喜歡的玉米粒兒。
「她現在在國外當上芭蕾團首席了,我參加客戶飯局碰見的,還向我打聽你呢,說是快回國了有機會一起吃飯」,周舜順忍不住稱,「不愧是跳舞的,那小臉兒,那小氣質,嘖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