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之後，歐若申覺得差不多可以走了——他還要回公司完成其他的工作內容
走之前，出於對合作方的禮貌，還是問了一下岑橙是否要一起離開
岑橙沖他揚了揚頭，說：「沒事，歐總要是忙的話可以先行離開，我...嗯...我再等等」
歐若申聽罷，目光沉沉地望向不遠處那個正被閃光燈包圍的男人
瞭然
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便離開了，事到如今，他也想給彼此都留一些體面
看著沒出什麼岔子，時間又還久，岑橙帶著Vain在一旁一個角落坐下
直到——
「近一點，靠近一點，眼神眼神給我一點眼神」，整個棚內都開始迴蕩著老攝影師Joe的這句話
剛才各自拍單人的時候都還好好的非常順利，尤其是夏翎的單人海報，幾乎是沒超過五張就有片了，完全不輸他拍過的許多專業模特
到了拍雙人地部分就開始不對勁了
「想像你們是戀人啊，談過戀愛嗎都親密一點」，Joe著實納悶，夏翎他以前是合作過的，知道水平，拍雙人發揮也還不錯，可就是總是差點什麼
至於蘇蕊，「小蘇啊，你摸他臉啊，摸上去！別懸空掛著拍不出效果的！別那麼僵硬」
「欸欸欸摸摸摸，看一眼，欸，近一點」，又閃了十來張後——Joe還是覺得不太行
「休息一會兒吧，Joe」，岑橙在一旁有所察覺，上前溫柔地笑盈盈地拍了拍攝影師，並遞上一瓶水。
面對溫柔又美麗的岑總，攝影師本有些暴躁的情緒很快莫名緩和了一些
——沒有抱怨，從業這麼久，他知道情緒的可遇不可求，只是過分的專業讓他忍不住苛求
——夏翎和蘇蕊走下來，男人的額頭已經開始有了密密的汗水，蘇蕊也有些無所適從
夏翎沒有坐下，而是來到了頭髮有些花白的Joe面前，認真探求：「前輩，您是覺得我缺點什麼呢」
岑橙看著夏翎認真又謙虛的神情，心頭也忍不住一暖——認真的夏翎真的是魅力十足
Joe面對這樣優秀又年輕的後背當然也沒有擺什麼架子，直言，「其實按照平常來看，你們今天拍的片子應該是有了」，他笑，臉上的皺紋趁得整個人有些慈祥，「可能是我還想要的更多一點」
「情緒，你們剛拍的是情侶戒指誒，熱戀的感覺」
Joe喝了口水，「我之前看新聞還以為你們就是小情侶呢」，他平常很少看花邊新聞，自然不懂這其中的真真假假
一番沒什麼毛病的話卻讓身邊幾個人都紛紛變了臉色——尤其是蘇蕊，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搖頭搖得跟個車載娃娃似的，「不是不是，Joe，那是緋聞，假的假的」
Joe揮了揮手，「我不愛管你們年輕人這些事兒，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
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的蘇蕊撅嘴——怎麼有種被罵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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