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阎森看她一眼,没忍住,笑了,“你打算这样吃?”
“什么?”
叶阎森戳戳自己的下巴。
白茶囧。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这不怪她好吗。
叶阎森清嗓子,“脸肿的不是很严重,打眼过去看不出来。”
“恩。我这个人挺爱面子的,被你一直盯着有点不自在。”
“那我不看你。”
白茶将领子扯下去,拆筷子吃饭。
男生们很聒噪,吃饭倒也快,话题聊到白茶身上。
有人问:“妹子是做什么工作的?”
旁边人跟着猜:“直播吗?”
“不是,再猜猜看。”敷过冰块的脸勉强能见人,丝毫不扭捏,她清了下嗓子,微笑着正襟危坐用眼神示意,“你们最畏惧的一个职业。”
“……”
“……”
叶阎森瞅她一眼,没吱声,脑袋垂下去时嘴角溢出丝笑意,他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
几个人面面相觑:“猜不到。”
“我是初中老师——”白茶一脸无奈。
“哦哦。还真是我们畏惧的职业,佩服佩服。”男生嬉皮笑脸,委以重任追问,“那妹子是教初中高中还是小学?”
“初中。”
男生嘴巴张大,还要问,对面叶阎森猛地一抬头,觑了他一眼,噎他,“话真多。”
男生打哈哈,双手合了下比划:“不问了不问了。”
桌板上一片狼藉,几个男生开了电脑在打游戏。二楼只落了白茶和叶阎森。
叶阎森送她回家路上随口问她,“我记得你今年20岁,怎么在学校当老师了?”
白茶糊弄着嗯着声,有些意外他竟然会知道,“高中跳过两级,大学读了两年就毕业了。”
“哦。看不出来,还是个学霸呢。”叶阎森笑盈盈地抬头看她一眼。
白茶佯装平静,“高一时生过一次病,挺严重的,办理了休学。那段时间在家学习,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头,三年的内容,一年就学完了。”
“那大学呢?”叶阎森边夹菜,边随意自然的接话。本没觉着什么不妥,可话毕后半晌不见白茶吱声,不免觉着纳闷,脑袋抬起来正见白茶缩着脖子有些犹豫,他不解,“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