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已经……已经是广安的人了呀!
广安已经把他从头到脚都吃个精光……呃!虽然实际上临门那一脚还没进广安就拍拍屁股走人,可吻都吻过,他都已经当自己是广安的了,现下这这这……这怎么可以!
刚刚被娘的消息吓到,所以一时慌了神,现在想想,广安真是可恶。
他是个有尊严的男人,会被广安这样那样之后抛弃,简直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事。
原来他一直都被广安耍着玩,玩到连男人的心和面子都不要才发现自己被玩弄。
“广安大混蛋!始乱终弃!”季生恶声恶气地骂道。
第五章
明月将圆的夜,五人围桌“三缺一”密谋大计的画面再度上演。
“现在进行到哪了啊?是不是该我上场了?”御医神色严肃地扔出一筒。
“吃你一筒,还不到时候。”已经被训练得看似有模有样的卓文君目不转睛地瞪着手里的牌势。
险恶啊险恶!摸进了一只炸弹,他的“下家”心地可没有其脸蛋那么慈祥和蔼,要打出去还是留着呢?
“小文你也想太久了吧!御医小子若是红楼待不住就搬到王府里,省得每次手痒还得派人到红楼捎信,外头已经有小话说什么我家老头迷上什么美人了,害我听得心惊胆跳。”二夫人叹气。
“再等等,现在时机未成熟,贸然搬进来恐怕会引风波。”广安摇头说。
“啊!就打这张。”卓文君飞快地扔出一张牌。
身为幕僚的广宣一声不吭的以吻代替赞赏,在他的指导下,卓文君的白痴牌技总算有一点进步。
二夫人眼角一瞄就立即摸牌,目前还差那么一点,再多一点就可以听牌了。
“可是以计划来说,现在不应该是我出场的时候了吗?”御医恶狠狠地盯着被二夫人扔进海里的牌。
那张是他苦等了好久的牌啊!而且还是最后一张,居然就这样被二夫人的奶油桂花手给放水流了,可恨!
“在你搬进来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待我做完再通知你,之后就要劳烦夫人帮我了,若是季生开口问有关我的‘未婚妻’一事,还请夫人按计划加油添醋一番。”广安很谨慎地摸牌。千万别摸到怪东西啊!
“我很怀疑季生到底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听上官说最近季生暗地里其实挺活跃的,情报拿得不比他少。”广宣微笑着说。
“又是上官小浑蛋,我相信这小子很可能正在探我的下落,简直是吃撑了找死,找哪天毒毒他好了。”御医皱起美丽的小脸喃喃地抱怨。
近来红楼多了些陌生的脸孔,个个都是“那位”的探子,让他不怀疑上官已被收归“那位”为手下使用也难。
“嗯!我也和御医同样想法,上官和‘那位’素来交好,会出手相助也是当然,红楼已不是很好的藏身处。”广宣正色道。
“再忍几天吧!我会派人去扰扰那位的,你先放心。”广安应许。
御医对他两肋插刀,他怎么可能会置御医于险地不顾,只要多给他一点时间,再一点时间就好了。
“话说回来,想不到,你还真厉害,皇帝的耳朵这么好咬啊?!你是有什么秘诀吗?外头的人都说你给皇帝下了安国咒自摸,呵呵!趁机说来听听吧!你是真的做了什么吗?”二夫人冲卓文君直笑。
广安才说笑般开口,隔天就居然像点石成金般应验,这其中必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天人降世的怪小孩做的好事。
卓文君皱起小脸抱怨企图转移话题地说:“啊呀呀!二夫人怎么又赢了啊!宣,这次的钱算你的,我哪有做法,二夫人可别听外头的人乱说。”
还“护国大法”咧!什么“安国咒”,听都没听说过,卓文君不动声色地伸脚朝“爱夫”的足背跺去。
打是情骂是爱啊!
他已经很久没有爱爱广宣了,看来他家夫婿又背着他去搞了一些“小玩意”,好样的,不过这正好让他拿来威胁广宣放小方回家,儿子不在他可是深念得紧。
看着广宣的脸色突然间乍青乍白的,广安不禁想起之前大哥发自内心的劝告,看来没守好的人肯定会被吃得死死的,想必经历活生生、血淋淋教训的大哥对此一定是很有经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