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御医望了望瓷瓶,挑高了一眉,伸出手,“借我闻闻看。”
这瓶子看起来乱眼熟的,跟他几年前做着玩的“东西”好像。
“什么?你要闻?你闻了会昏倒的。”季生紧紧捉住小瓷瓶说。
“拿来。”细白小手仍然很固执地伸着。
“好吧!先说了喔!你若昏倒不是我的错呦!”季生叮咛道。
“给我!”御医很有迫力地说。
“是是是。”季生屈服于强大的压迫感将小瓶递出。
御医开启瓶口,清淡的桂花香就这么飘了出来,他皱皱鼻子后点点头,果然是他做来捉弄人的实验品,不过,这东西已经坏了。
“这是五年前的产品,已经过期了。”御医淡淡地说。
“过期?”季生不可思议地叫道。
“药物都有保存期限,不是装在瓶里拴紧就表示它不会过期。”身为御医,对于用药当然是很职业。
“你怎么知道它过期了?”季生算了算日子,这瓶万人迷果然已经在他手边用了五年。
“因为它是……很有名的东西。”御医话讲一半连忙拐弯,差点就把自己就是“制造者”的身份曝露出来。
“哦!说得也是。”季生点点头。
“你以后要看他是不是已经过期,只要拿起来闻闻,若是有一股杏仁味的就是坏了,那个就算你全泼光,敌人还是迷不倒的。”御医仔细地讲授秘诀。
像是知道了什么好消息,季生压根儿都没发觉自己露出笑脸,莫名其妙的沾沾自喜起来。
“东西都过期了,你有什么好高兴的?”反倒是御医看见季生的笑脸心里纳闷起来。
“我不该高兴吗?只有好朋友才会告诉我像这样的秘诀。”季生问。
“正常人在这时通常会恼羞成怒。”御医想都不想就说。
“但是,若我恼羞成怒,你不会很困扰吗?若是广安对我生气,我都会开始慌张,然后一直想到底是哪里又做错什么惹他不高兴,所以只要我想别人是为我好而告诉我一些知识,我就会很高兴,这样不是很好吗?真不错,你果然还没长大,真好真好!”朝御医神秘地一笑,季生把理由讲清楚。
御医睁大眼,由季生的话里他似乎知道了些广安不知道的事了。
“噢……”御医硬着头皮勉为其难的应道。
没长大的意思该不会是说他很幼稚吧?!说谢谢称赞也怪,想生气却又必须找其他的理由来搪塞,能与季生在一起谈天而不疯掉,广安真是有耐性的人。
广安啊!看在平日供药不断的份上,您大人就快点现身救人吧!
他才和季生对话不到百句就快得七情郁结,莫非季生对敌的方式就是靠谈话吗?
算算自己未过而立之年,太早去见娘可能有被打的危险,何况娘临终时交待的大事他连动都还没动,绝对不能莫名其妙挂在季生手里。
眼观鼻,鼻观心,预防被季生谋害的方式就是不听不答,他还有一桌子药糙,没空没空。
“你很忙吗?”看看满桌药糙再看看几乎把自己埋进药糙里的美人,收起小册子的季生好奇地问。
“我很忙。”御医双手不停地替药糙分株放置。
“真的那么忙吗?”季生再度确认。
“是的。”有眼睛的都能瞧见他的忙碌状。
“噢!那你别理我,你先忙你的。”季生很有礼貌地拉过椅子坐下,还顺手为自己倒了茶。
御医闻言心里把广安从头骂到脚,季生的举动已经说明一切,他今晚该是存心前来他房里生根的,广安当的是哪门子好友,朋友有难还不快点现身。
要是再不现身,难怪他率先出手以毒点倒季生哕!
正当御医要开始考虑该用哪一种毒才会既把季生毒得迷迷糊糊又不会太伤身体,坐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御医看的季生突然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