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厘头到极点的话一出,害得广安撇头忍了忍又没忍住,噗的一声又笑出来,换得季生羞到最后转为恨地怒瞪。
等不到房内少爷的回应,尽忠职守的小仆只好再度抡起拳头殴打木门一顿。
“二少爷,您请起身吧!天已经大亮,夫人等会要和您一同早膳。”
“坏人好事会被马踢的,我就等着看马把你踢到天边去。”
羞得快死去的季生双手捂着脸,低声咒骂外头那个不识相的笨家伙。
广安竟然在笑,要不是外头那根葱,搞不好现在他们就已经吻得死去活来,而不是像刚刚……
难得气氛那么好,太浪费了啊!
要不是广安太过笨拙的缘故,他们的机会岂会溜走,全是广安的错。
“滚出去!”胀红着脸,季生闷闷的朝广安推了一把。
万年风水轮流转,曾几何时竟也轮到他被驱逐。
从怔愣下回神,广安很不是滋味地皱眉起身。
季生真是有胆,竟然叫他滚出去……
迈开步伐朝大门走去,身后的袖摆却被季生给拉住,于是,广安很顺应民心地转身看向似乎有话要说的季生。
瞧!还不是心软了,八成是后悔了要求他留下来。
“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广安问。
要道歉就免了,本小爷只接受以身相许,广安用眼神傲慢地表示。
季生被看得很不是滋味,看什么看,别以为眼睛大就可以这样。
“窗户在那边。”季生嘟起嘴说。
“……”
好家伙!
第十二章
阳光洒落一地的金光,繁花似锦地围着石径璨烂的绽放,这使得时序未到金桂盛开季节的庭园生机蓬勃花意盎然。
“你总算回来了。”
眼看等着的人用极虚浮的脚步慢慢地拐进小径仿佛沉浸于沉思中,虽然与来人同样是血丝布满双眼,等了一夜的可怜上官仕决定用气虚的声音表达出自己强烈的不满。
“我不知道你会来。”广安摆出一贯的微笑。
一早就从美人香闺被迫由窗告退的广安心情老大不好,仅愿用眼神表明,若要登门拜访请提早预约。
“说得也是,我没先送上拜帖是我的错。”想了想,深思了一下广安不太善良的眼神,上官坦言。
“知道就好。”广安边走回房边说。
“我等了你一晚上,半夜不睡是去哪了?”闯了空门的上官跟在广安身后进门。
不管广安是去当夜贼还是混到哪个美女的香闺里,有好事也不通知兄弟一声,实在有那么一点无情无义。
“你说呢?”广安反问。
光用听的就知道上官满脑子装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股充满妒意的酸味啊!真是可以秤斤拿出去卖。
“心情不好啊!我是有事要问你才来的,你可别随意迁怒于我。”上官很有危机意识地说。
先说先赢,以静制动,善于察颜观色一向是他行走四方多年累积而成的小小得意之处。
“有事快说。”广安眯起眼看了上官一眼。
“还不就是上头要的那位宝贝行踪成谜的问题,我卯足了劲死追结果所有的证据都和大爷您府上有关呐!好兄弟,你不觉得要给我个交待吗?”上官仕气定神闲地摇着羽扇。
他没有和广安结仇,师兄那边也帮了不少忙,怎么会事到临头发现自己被人当外人看,真是有说不出的怨。
“找人找不到与我何干?这事是你自己揽来的,别净把身边的朋友全拉下水。”广安云淡风轻地回话。
早料到上官最后必会上门讨骂,墙头糙倒错边,本来就是自己该担的,要赖风不好前还得看看风的脸色。
不过,他现在却缺乏想骂人的冲动,因此最后决定,放人一马。
“唉!还不是因为我家老头欠了上头的人情,你知道人情这东西可是最难还的,没把人找到不只是伤了我的金字招牌,更会被我家老头念到死。”上官没好气地抱怨。
这全是爱找事的老爹害的啊!
有事没事去招惹来不明不白的瘟神一尊,请也请不走,让他里外都当不成好人。
“哈哈!你也会有这一天,真是想不到。”广安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