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梁星灼差點被水嗆著,心虛嘀咕,「咋一直說,我都知道錯了。」
「希望你長記性。」周歸與瞥了瞥他打過針的屁股蛋,「針劑里有消炎成分,疼吧。」
梁星灼表情苦不堪言:「疼死我了,我要打幾針哇?」
周歸與本想再嚇唬嚇唬他,說個三五針的,見他苦著張臉,走幾步揉一下屁股蛋,心又軟了。
「看情況,如果今天燒退了,之後吃藥也行。」
梁星灼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現在又不怕生病拖著不好影響學習了?」
「之前是害怕持續發燒嘛,如果只是嗓子疼什麼的,問題不大。」提到學習,梁星灼主動催促起來,「走走走,趕緊回家,我今天的學習任務一個都沒完成呢。」
梁星灼最不讓人操心的地方就是學習了,有天資,還刻苦用功,不過這同時也演化成了過分要強的缺點。
他不允許自己出現失誤,偶爾成績下降一丁點兒,他表面上不在乎,實則會焦慮到失眠,甚至偷偷躲被子裡哭,之後不斷復盤自己的失分點,增加學習量,直到下次考回第一。
周歸與見梁星灼提起學習就勁頭十足,完全忘了自己從昨晚到現在還沒怎麼睡覺,出聲提醒:「不差這會兒,你回家先睡一覺。」
梁星灼不怎麼情願:「可是我都不困欸。」
這個周歸與倒不擔心:「藥效發作就困了。」
果然,上車沒兩分鐘,梁星灼眼皮子直打架,還沒到家就睡著了,周歸與停好車也沒叫醒他,直接將他抱回了家。
梁星灼小時候他都是單手抱著,小朋友坐在他臂彎里,兩隻小手圈著他脖子,跟個洋娃娃掛件似的。
如今梁星灼快成年了,身上還是沒幾兩肉,唯一欣慰的是每年體檢結果沒有營養不良。
他是有在好好長大的。
梁星灼一覺睡到了傍晚,睡醒燒也退了,整個人不少。
周歸與滷好了牛肉,楊佩書下廚炒了幾個菜,晚上大家一起吃了個團圓飯。
梁星灼胃口不錯,破天荒多吃了半碗飯,周歸與做的滷牛肉他吃了不少,一頓飯下來不知道誇了他多少遍。
吃過晚飯,梁星灼陪老兩口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聊聊天消消食,吃過藥就回房間寫作業了。
一直寫到晚上九點多,蘇漫羽給他打了通電話。
他們班委之間有互留聯繫方式,不過除此之外大家還加了班級群和微信,所以平時不怎麼電聯,眼下又是放假期間,梁星灼以為蘇漫羽有急事找她,響了沒兩聲就接了,把手頭沒算完的題暫擱一旁。
他剛「餵」了一聲,蘇漫羽那邊吵吵嚷嚷的,感覺不是在街上就是在商場。
她用閒聊語氣問:「梁星灼你在幹嘛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