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灼朝宋嘉航遞了個眼色,宋嘉航會意,立刻開口:「應該是,他從上午就開始不舒服了。」
並站起來扶著梁星灼,主動說:「我送他去醫務室吧。」
梁星灼在每個老師心裡的印象都好,老師完全沒懷疑他是裝的,反而催促道:「好好好,你趕緊送他去,有事讓校醫給你們何老師打電話。」
宋嘉航:「好,知道了。」
緊接著,他扶著梁星灼離開了教室。
一直裝到樓梯口,確認從教室里看不到這邊了,梁星灼推開宋嘉航,用正常聲音說:「好了,不用扶了。」
宋嘉航納悶地問:「不是,什麼情況?這也太突然了,我差點沒跟上你的演技。」
「我趕時間,回頭再跟你解釋,現在你就記好兩點。」
梁星灼一邊脫校服外套,一邊跟宋嘉航交待:「我去跟老何請病假,你回教室上課,老師問起,你就說我臨時改主意,找老何開了假條回家休息了。」
「我應該不會回學校了,校服塞我儲物櫃裡,書包我都收拾好了,你放學幫我一起帶回家,晚上我去找你拿。」
梁星灼把校服外套塞宋嘉航手裡,從他臂彎拿過自己的羽絨服套穿上,動作快得像按了二倍速。
「就這樣,我先走了。」
宋嘉航一把按住梁星灼的肩膀,神色嚴肅地問:「多的我不問,就問一句,你一個人能不能行?不行我逃課跟你走。」
他不是球鞋愛好者,宋嘉航也沒送他球鞋,但梁星灼一瞬間共情了宋嘉航早上收到球鞋,差點把他抱窒息的感動。
如果不是時間緊迫,他也想那麼抱宋嘉航一下。
梁星灼對宋嘉航笑了笑:「謝謝你,小航,但是這件事我自己去比較好。」
宋嘉航拍了拍他的肩膀,認真道:「行,有事跟我打電話。」
「好。」
梁星灼跟宋嘉航分開後,去辦公室找何道安開了病假條。
憑藉在老師那裡的好印象,何道安對他沒有疑心只有關心,寫病假條的時候還問他要不要聯繫家長,梁星灼哪能讓周歸與知道這件事,回答說不用,他哥今天手術多,忙不過來,他不想打擾他哥的工作,何道安一臉欣慰誇他懂事。
假條開完,何道安不放心他一個人,硬是把他送到校門口,眼看他上了計程車才離開。
等計程車快開到路口的時候,梁星灼讓司機掉頭,重新報了咖啡廳的地址。
他提前十分鐘進了咖啡廳。
周六店裡生意好,靠窗的卡座除了預定的位置都坐滿了,梁星灼挑了個能看見店門口的角落二位人坐下。
他在學校把校服換成了私服,這個點坐在這裡並不突兀,跟其他來這裡喝下午茶的大學生沒兩樣。
點餐的時候,梁星灼有意套服務員的話:「我看第二個卡座還空著,我能坐那裡嗎?」
服務員回頭看了眼,對他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那個卡座已經被預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