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航抬起手跟他們揮了揮,沒精打采的。
走出教室,走過人來人來的走廊和樓道,跨出教學樓的第一步,柳應白掐點似的問他:「考慮好了嗎?」
梁星灼腳步一頓,過了幾秒,不解地看向他:「你怎麼這麼執著這件事?你完全可以找愛好相同的人一起拍。」
柳應白兩隻手掌交疊放在後腦勺,神色悠哉地說:「原因我上次說過了啊,你的長相對我胃口,見到你真人前我就想跟你拍寫真了。」
「哪怕我對穿女裝毫無興趣?」
「哪怕你對穿女裝毫無興趣。」
「……」
梁星灼無話可說。
柳應白還在勸誘:「你就當增加人生體驗了唄,還能賺筆錢。除非你覺得男人穿女裝是一種恥辱?不過我感覺你不是順直男,應該沒這種想法吧。」
梁星灼搖頭:「我沒這麼覺得,我只是沒興趣。」
「那不就得了。」
梁星灼一臉糾結陷入沉默。
柳應白沒催他,給時間讓他糾結。
兩人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梁星灼內心終於有了決斷。
他先問柳應白:「你之前說是有償陪你拍,這個還作數嗎?」
柳應白爽快道:「當然作數,我可不是白嫖怪。」
梁星灼追問:「具體價格是多少?」
柳應白一臉無所謂:「你開唄,多少我都給得起。」
梁星灼搖搖頭:「我對這個沒有概念,不知道要怎麼開,還是你來吧。」想了想,又補充,「下午你救了我和宋嘉航,我欠你個人情,我無償陪你拍一次,你開價的時候別算這一次的錢。」
「那不行,我從不白嫖,下午那個事情我也不是帶著目的做的。」柳應白坦然道,「現在這麼說可能有點虛偽?因為我多多少少是在挾恩圖報,嗯……我確實太想跟你一起拍寫真了,沒法高風亮節拒絕你主動遞過來的台階。」
梁星灼怔了怔,笑道:「你能說這番話已經很高風亮節了。」
「是嗎?」柳應白順杆兒爬,反問,「那看在我這麼高風亮節的份上,能答應我的請求了嗎?」
梁星灼「嗯」了一聲,不再猶豫:「可以。」
「太好了!」
柳應白的喜悅溢於言表。
等梁星灼從鄒姨手裡拿完晚飯,兩人往藥店去的路上,柳應白已經想好了價格。
「一萬一套,一套就是一個主題,拍一次結一次的款,你隨時可以喊停,我不會糾纏你。」
梁星灼差點被空氣嗆到。
他停下腳步,難以置信地看著柳應白:「你說多少?!一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