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灼打量了一番禮品盒,看不出是什麼。
一會兒要考試,教室里不能放個人物品,所有東西都在堆在教室外面的桌子上,梁星灼怕拆了不好收納,只能忍住好奇心,對宋嘉航說:「那就謝謝前輩,禮物我回家再拆。」
「隨你,什麼時候拆都行,我不像某些人,盡送些亂七八糟的。」某些人和亂七八糟這兩個字眼,宋嘉航咬得很重。
說完,宋嘉航還表情複雜剜了柳應白一眼。
前陣子宋嘉航生日,柳應白神神秘秘送給他的生日禮物是飛機杯和保險套。
柳應白似笑非笑:「你就說是不是剛需吧。」
宋嘉航無話可說,憋了幾秒憋出三個字:「不、害、臊!」
「有什麼可害臊的,食色性也。」柳應白意有所指打趣,「你知不知道一生內斂的中國人創造了14億人口,你爸媽如果害臊還有你嗎?」
宋嘉航簡直想抱頭尖叫。
「……別說了大哥,這是公眾場合。」
柳應白好笑道:「怎麼了?生孩子涉黃啊?」
「啊啊啊啊啊啊!」宋嘉航忍無可忍,直接上手捂柳應白的嘴,臉色漲紅,「我真受不了你了!閉嘴!」
柳應白被他的反應逗樂,笑得不行。
梁星灼嘆氣。
他這是都交了兩個什麼朋友啊。
打鬧結束,柳應白開始說正經的,也把身後藏的禮品盒掏出來,遞給梁星灼。
送出之前對宋嘉航說過的祝福:「成年快樂,星星,希望這份禮物能讓你enjoy。」
梁星灼眉毛抖了抖,問:「禮物不會也是同款吧?」
柳應白不回答:「你拆開就知道了。」
梁星灼已經默認這是一箱成人用品了。
「謝謝小白,雖然不太想拆。」他一言難盡地收下。
柳應白並不這麼認為:「你會拆的。」
梁星灼怕反駁下去,柳應白又要來一段虎狼之詞,乾脆承認:「嗯,我拆。」
宋嘉航探頭瞧了瞧,關注點卻在:「怎麼你送星星的箱子更大啊,是我錯覺嗎?」
柳應白沒直接回答:「要不你拿回去比比?」
「……」
宋嘉航:「我比個頭。」
梁星灼把兩個禮品盒放在一起,站起來,抱到外面桌子上。
「你們兩個每天有空嗎?要不明天請你們吃飯吧。」梁星灼摘了書包,放在禮物旁邊,順便問他們。
柳應白:「有。」
宋嘉航:「放假當然有空了。」
梁星灼拍板決定:「那就明天。」
三人閒聊了幾句,柳應白和宋嘉航跟梁星灼不在同一個考場,趕在響鈴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