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灼擺手婉拒:「不用了張婆婆,我跟著吃餃子就行,聞著可香了,我也怪饞的。」
「行,那給你煮軟乎點兒。」
說完,她也去廚房幫忙煮餃子了。
周歸與端著熱好的牛奶出來,放在梁星灼面前:「燙,吹著喝。」
梁星灼仰頭沖他笑了笑:「謝謝歸與哥。」
周家人都在,他便改了稱呼。
周歸與五味雜陳地「嗯」了一聲。
梁星灼在周家人面前始終繃著一根弦,片刻放鬆不下來。
周歸與拉開椅子在梁星灼身邊坐下,舅公在還大肆宣傳自己的「酒量學」。
趁著舅公喝餃子湯的功夫,周歸與趁機插話,問:「舅公,你昨晚給星星喝的酒是什麼酒?」
「那酒可是好東西。」舅公挑眉,「咱們男人喝了最好,怎麼,你也想嘗嘗?」
周歸與:「沒有,我好奇成分。」
舅公調侃他:「嘿,你這小子,還成分,做醫生做出職業病來了,整些洋詞。」
周歸與無奈:「舅公。」
「好了,不扯閒了。」舅公放下筷子,掏出手機,虛著眼睛看屏幕,「成分我記不住,太多了,是棋友給我的偏方,我照著釀的,方子我發給你。」
「好。」
「發過去了。」
「收到了。」
舅公收起手機,笑得意味深長:「你是不是想回家自己試試?」
周歸與更無奈了:「我沒興趣,我是怕你這個酒不安全,喝了傷身。」
「怎麼會,我那個棋友釀酒好多年了,還拿到外面賣。」
「有營業執照嗎?」周歸與認真地說,「很多自釀酒度數非常高,遠遠超過人體可以飲用的標準,還有一些釀酒成分相剋,人喝了對身體有傷害。喝酒最好買商品酒,至少商品酒是經過嚴格審批才在市場上流通的,度數也明確。」
周歸與是家裡的高材生,如今又是三甲醫院的醫生,他說話在家裡素來有信服力,三言兩語,舅公就變口風了,緊張兮兮地問:「啊……這麼嚴重,那歸與我不會有事兒吧?那個酒我喝了好一陣了。」
「你不要再喝了,等我回頭拿方子問問在中醫院上班的同學。」保險起見,周歸與還提議,「你那個酒還有嗎?我帶點回沽南,托朋友找機構檢驗一下。」
「好好好!」
「還有,你等著,我去給你拿啊。」
說完,舅公著急忙慌站起來,餃子都不吃了,上樓回房間拿酒。
舅婆在旁邊無語,跟周歸與說:「歸與,還是你說話管用,我們平時跟他好說歹說不要整那玩意兒,他根本不聽。」
周歸與笑道:「人上了年紀容易固執,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