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就沒說實話。
不過周歸與也不追問了,當作沒察覺。
「問你餓不餓,快到收費站了。」
兩人的晚飯是在服務區便利店解決的,吃了點關東煮和飯糰,胃口都欠佳,對付兩口又上路了。
算下來今天正經吃的飯就中午那頓餃子。
梁星灼懨懨搖頭:「不餓,你餓嗎?餓就找個地方吃宵夜,我陪你。」
周歸與也沒胃口:「我也不餓,那直接回家了。」
「好。」
到家的時間跟計劃中差不多。
才離開一天,家裡都聞不到空氣長期不流通的沉悶味道。
周歸與讓梁星灼先去洗澡,他把兩人的行李拿出來歸置原位,沒烘乾那包衣服再次扔進了洗衣機,等明天白天再洗。
梁星灼洗完澡出來,周歸與問他:「喝牛奶嗎?」
梁星灼還是搖頭:「早上喝過,不喝了。」並說,「你去洗吧,哥,我吹乾頭髮就睡了,好睏。」
往常這種第二天不用上學上班的情況,梁星灼怎麼都要拉著他聊上半小時的天。
不過想想昨晚到今天發生的事情,這點反常也是正常。
周歸與不著急跟梁星灼馬上溝通,順著他:「好,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吹乾頭髮躺下,關了燈,梁星灼閉上眼睛又睜開,再閉上再睜開,輾轉反側,換了好幾種睡姿,依然毫無睡意。
夜深人靜,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那些亂糟糟的想法好像來到了更利於生長的環境,在腦中興奮活躍,壓都壓不下去。
心亂如麻。
說不上來的焦慮和煩躁。
不知道嘆了多少聲氣,不知道翻了多少次身,梁星灼終於渾渾噩噩地睡著了。
一大早被樓下鞭炮聲吵醒,梁星灼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八點。
睡了幾個小時感覺沒睡一樣,腦子沒消停過,做了一個又一個的夢,都不是什麼可以回味的美夢。
梁星灼頭疼得很,拿過靜音耳塞戴好,被子蓋過半個頭,翻身又睡了過去。
再睜眼已經中午了。
飢腸轆轆,口乾舌燥。
梁星灼翻身下床,一打開房間門,撲面而來的燉牛肉香味饞得他肚子狂叫。
梁星灼揉著肚子往香味源頭走去。
廚房推拉門沒關,周歸與在裡面忙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