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應白軟磨硬泡順杆爬:「不好意思就陪我試穿。」
梁星灼立馬改口:「我客套一下你還當真了。」
「……」
柳應白無奈:「服了你了!算了,你能陪我逛已經很好了。」
兩人聊著天往商場走。
期間柳應白問了梁星灼為什麼提前回沽南的事情,梁星灼的回答一樣,他哥要值班。
柳應白「哦」了一聲,隨口道:「我還以為你們吵架了。」
梁星灼笑了笑,沒說話。
心想他們還不如吵一架,周歸與根本不跟他吵,他們吵都吵不起來。
周歸與好像用棉花把自己的心包裹了起來,沒有攻擊性,但不再讓他窺探。
而他又能責怪周歸與什麼呢,周歸與只是給自己的心包上了棉花而已。
逛完三家店,梁星灼感覺有些累,提議去樓下甜品店坐坐,柳應白沒有異議,讓他先去點餐,自己去一下洗手間。
跟梁星灼意料中差不多,路人眼瞅著女裝打扮的柳應白走進男洗手間,眼神瞬間變了。
等柳應白上完洗手間,進甜品店找他的時候,梁星灼留意了一下柳應白的表情,沒有任何異樣。
梁星灼不禁驚訝:「你心理素質太好了,怎麼扛住別人議論你的?」
柳應白莫名:「我沒覺得自己在扛,他們議論跟我有關係嗎?」
「這就是你心理素質好的體現了。」經過大年初一周家那場鬧劇後,梁星灼感觸更加深刻了,「人很難做到不在乎他人眼光的,尤其是親近的人、在乎的人。」
「是嗎,可能我家裡人都比較開明,一直都是我想做什麼,他們就支持我做什麼。」
「包括你是同性戀嗎?」
「包括。」
梁星灼停頓片刻,試著問:「他們對你沒抱有結婚生子傳宗接待的期待嗎?」
柳應白:「有,但是不強求,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
梁星灼眼底流露出羨慕。
替周歸與羨慕。
「你家裡人真好。」
柳應白感覺梁星灼話裡有話:「你家裡人不好嗎?」
梁星灼脫口而出:「好,也很好。」
他家裡人只有周歸與了,他哥怎麼會不好。
柳應白打量他:「你過年期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感覺你不怎麼開心,心事重重的。」
梁星灼微怔,沒一味否認。
「是有點事,過段時間就好了,沒關係。」
柳應白聽出他不想聊,不再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