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梁星灼更奇怪了:「那你怎麼不阻止他?如果你因此苦惱的話,比起指望我,阻止他更有效不是嗎?。」
「我……」蘇漫羽猶豫了一會兒,如實說,「寒假我的狗差點在大馬路上被車撞,是馮植救了它一命,我欠他個人情,他說實在想還就不要否認這個賭約……」
梁星灼消化了幾秒:「如果他真的考過我,你……」
蘇漫羽:「考過你,我也不可能跟他交往啊!我根本不喜歡他!我只是答應不否認,可沒真跟他打賭。」
梁星灼頓時感覺這個事情沒那麼荒謬了。
「既然結果都是不會交往,馮植搞這麼一出圖什麼?」
蘇漫羽煩得很,沒好氣道:「鬼知道他的,神經病一個,圖個嘴癮吧可能。」
梁星灼中肯評價:「是挺神經的。」
蘇漫羽再次:「所以你一模一定要考過馮植!我不想他一直拿這個事說個沒完,很煩……」
梁星灼想了想,也只能說:「我會全力以赴的。」
蘇漫羽感激道:「謝謝你。」
梁星灼:「不用謝我,我本來就會全力以赴。」想了想,補充,「倒是你,如果實在困擾,也不必受制於那份人情,本來就是馮植挾恩圖報為難你。」
蘇漫羽頓了頓,對梁星灼笑了笑:「好。」
「那我先走了,再見。」
「再見。」
蘇漫羽走了兩步,停下來,悄悄趴在樓梯欄杆往下看。
梁星灼一層一層往下,在她視線里晃過一下又一下,直至底樓,再也看不見。
蘇漫羽垂眸,悵然出神。
這個人哪哪都好,非要說哪裡不好,只是不喜歡她而已。
蘇漫羽苦笑,下一秒就在心底反駁了。
——那點不好也算不上不好,只是沒如她所願罷了。
梁星灼緊趕慢趕回到家,一開門,低頭瞧見鞋櫃旁邊整齊放好的周歸與穿的拖鞋,整個人愣住。
再看時間,還不到五點半。
周歸與這就上班去了?這麼早?
「鄒姨。」梁星灼匆忙蹬掉球鞋,只穿著襪子進屋,書包沒摘直奔廚房,問鄒姨,「我哥呢?」
聽見梁星灼聲音,鄒姨眼睛一亮:「星星你回來了,回來得正好!」
梁星灼正納悶,鄒姨把旁邊的飯盒往他手機一塞:「周先生上班去了,他接到醫院電話說有病人,這不,出門著急忙慌的,我給他裝好了飯,放在玄關呢,他都忘了帶。」
「正好,星星你跑一趟給他送去吧,灶上燉著湯,我走不開。」
「好,我去送。」
給周歸與跑腿,梁星灼樂意至極。
他把書包摘下來往客廳沙發一扔,回臥室拿了手機揣兜里,拎著飯盒又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