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歸與被梁星灼問得愣住了幾秒,隨即解釋:「我沒有要瞞著你,我是打算今天下了夜班跟你說,免得影響你上課的心情。」
「你還知道會影響我心情啊,真體貼。」眼淚順著臉滴在辦公桌上,梁星灼好笑道,「你根本沒想過跟我商量,只是通知我。」
梁星灼失望透了,站起來,扭頭往外走。
周歸與衝上來攔住梁星灼。
「你誤會我了,星星,我原本不打算去,中間出了一些意外狀況才導致這個結果,聽我跟你解釋,好嗎?」
梁星灼越哭越凶,搖頭,聽不進去。
「你不用跟我解釋……」他哭著說。
周歸與彎腰與梁星灼平視,用衛生紙幫他擦眼淚,同時安撫:「怎麼不用,我最該跟你解釋,是哥不好,哥這次考慮不周,讓星星傷心了。」
「別哭了寶貝,對不起。」
……
在周歸與一聲又一聲的安撫中,梁星灼漸漸平靜下來。
周歸與攬著梁星灼的肩膀,把他重新帶到椅子上坐下。
「喝點水,嗓子都哭啞了。」周歸與將梨膏水再次遞給梁星灼。
梁星灼怔怔,這次接過喝了。
小口小口抿著喝。
周歸與感覺梁星灼現在能聽進去自己的話了,慢慢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跟他說了一遍。
「……這次實在是情況特殊,哥答應你,每周末只要有時間就會回來一趟,別擔心,哥不會撇下你三個月不聞不問的。」
梁星灼抿抿唇,低聲問:「你參加醫療隊,只是這些原因嗎?」
「是啊。」周歸與耐心反問,「不然還能有什麼原因?」
梁星灼猶豫了片刻,別彆扭扭提起:「我在名單上還看見秦彥了……」
周歸與「嗯」了一聲,面色坦蕩:「是,他也要去。」
「你不是因為他要去才去的嗎?」
周歸與莫名:「我為什麼要因為他去?」
梁星灼憋憋嘴,不說話。
周歸與思索幾秒,會意:「我和秦彥沒什麼,你多想了。」
梁星灼半信半疑,心道,你最好是。
嘴上卻也不再問了,答案沒什麼用,是與不是,總歸都要跟秦彥同行。
沒人可以為未來的事情打包票。
梁星灼把用過的紙巾團好,捏在手心裡,人站起來。
「你吃飯吧,我回家了。」
周歸與叫住他:「星星。」
梁星灼:「我沒事了,你解釋得很清楚,事情原委我都了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