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準備工作做好,還不到七點。
周歸與先去洗漱, 洗漱完,又把梁星灼今天的考試用品和證件全部檢查了一遍。
書寫用具除了確認是否有墨水之外,還找了一張紙, 一支一支試寫,連備用的筆芯也沒落下。
要帶進考場的礦泉水, 周歸與也提前撕掉了標籤,跟考試專用筆袋放在一起。
周歸與看著這堆東西, 腦子裡同時也在過物品清單。
兩頭都能對上,再無遺漏。
自己當年高考都沒這麼謹慎過,當考生和當家長的心還真是不一樣。周歸與在心底感嘆。
無事可做,周歸與又閒不下來,索性把梁星灼今天要穿的校服熨了一遍。
熨到校褲的時候,主臥的門打開了。
梁星灼睡眼惺忪從主臥走出來,眼睛還沒適應客廳的光線,半睜不睜的。
「哥,你起好早啊。」
剛睡醒聲音磁磁的,一聲哥叫得比平時更膩乎,聽得周歸與很輕的笑了一下。
「沒多早,我也剛起。」周歸與把熨斗放在架子上,給校褲翻了個面,「鬧鐘還沒響,還可以再睡會兒。」
「睡不著,不睡了。」
梁星灼搖搖頭,眼睛可以全部睜開了,這才看清周歸與正在做什麼。
他驚訝道:「太講究了,哥,我這校服不值得這麼高規格的待遇。」
周歸與跟他開玩笑:「你這話校服聽了會傷心的,人每天陪你上下學,風雨無阻。」
梁星灼被周歸與逗笑,還是說:「我哥真講究。」
哪裡是講究,緊張罷了。
閒不下來,總想找點事情做。
不過這些話周歸與沒跟梁星灼說,他不想讓自己的緊張影響到梁星灼。
談笑間,校褲也熨好了。
周歸與放好熨斗,將兩件衣服展開看了看,都沒有皺痕後,遞給梁星灼:「衣服上有熨斗的餘溫,過會兒再換吧,免得熱。」
梁星灼雙手接過,捧著放在鼻子前,用力吸了一口,眯眼感嘆:「好好聞,衣服上有哥哥的味道。」
周歸與理智上知道梁星灼說話就這樣,情感上還是控制不住發散,隨隨便便一句感嘆也聽得他耳熱。
「是洗衣液的味道。」周歸與彎腰拔了熨斗的電源,較真否認。
梁星灼也較真:「對呀,家裡一直用這個味道的洗衣液,所以也是你的味道。」
「跟你一個味兒。」
梁星灼想了想,說:「還是跟你一個味兒,你剛剛熨過。」
再說下去沒完沒了,聽得心痒痒的人還是他自己。
周歸與岔開話題:「不睡就去洗漱吧,我去做早餐。」
梁星灼「嗯」了一聲,好奇問:「早餐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