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歸與被梁星灼的情緒感染,也笑了:「這麼棒啊我們星星。」
梁星灼撓撓頭,想自誇又不好把話說滿了,只能保守給了個總結:「我感覺挺好的,跟平時考試沒什麼區別。」
「這樣就對了,繼續保持。」
「嗯!」
傘的面積有限,周歸與撐傘基本顧著梁星灼那邊,自己只差沒直接站在太陽下了。
梁星灼不想讓他哥也挨曬,想了想,湊近挽住他哥的手臂,貼著走。
「破例一次。」梁星灼先斬後奏。
周歸與想了幾秒才明白梁星灼這句話的意思。
去年在商場被店員誤會是情侶後,他曾跟梁星灼說過,公眾場合要避免親密舉止。
梁星灼自那以後遵守得很好,沒有在外面有人的地方對他起過膩、撒過嬌。
怎麼這麼乖。
周歸與心發軟,主動說:「這兩天都可以破例。」
梁星灼眼睛一亮,抬眸看他:「真的嗎?我牽你的手也可以嗎?」
周歸與:「可以。」
梁星灼直呼好耶。
周歸與說他是黏人精。
梁星灼說建國以後不允許成精了,所以你要保密,不能暴露我的身份。
周歸與聽得直樂。
不過也間接感受到梁星灼心情確實很好,高考沒有帶給他負面情緒,這讓周歸與悄悄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三場考試跟第一場一樣,周歸與接送,周歸與給做飯,晚上催睡覺,早上叫起床。
考了兩天,周歸與就無微不至照顧了梁星灼兩天。
雖然平時也生活在一起,但周歸與這樣把全部的時間和精力都分給自己,是第一次。
梁星灼完全沒有高考的緊繃感,度過了非常愜意放鬆的兩天。
最後一場英語考試結束,很多考生歡呼著、奔跑著離開。
梁星灼倒沒有想要高聲宣洩的欲望,只是感覺自己的一個人生階段結束了,但同時新的階段也開始了。
校門口附近有不少記者,各大媒體在採集高考生的素材。
梁星灼因為長相優越,被記者叫住了好幾次,問他考試感覺怎麼樣,考完想做什麼,打算考什麼大學,學什麼專業,梁星灼被問得一頭霧水,答得也模凌兩可。
感覺還不錯。
考完想出門玩一趟。
想考的大學……沒想好,想學什麼專業……還是沒想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