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大家就回宿舍吹空調了,午後日頭毒,曬得不行,哪都不想去。
宋嘉航跟他們約著玩遊戲,梁星灼有點困,沒參加,洗了個臉,換了睡衣,爬上床準備午睡。
睡之前在微信上跟周歸與說了一聲。
[你的眼睛要午睡了]
[睡眠時間預計兩個小時]
周歸與秒回:[睡太久晚上會失眠]
梁星灼:[那你打電話叫我起床]
周歸與:[好]
梁星灼手機都放下了,忽然想到什麼,又把手機拿起來,改了一個小東西,截圖發給周歸與。
就一張圖,什麼都沒說。
周歸與點開消息。
梁星灼給他發了一張他們聊天界面的截圖。
周歸與一眼看出端倪。
——梁星灼給他的備註「哥哥」後面加一個emoji的表情包。
一雙眼睛。
周歸與笑了笑,也給梁星灼的備註加上了眼睛,截圖發送,也什麼都不說。
梁星灼點開截圖,看見備註「星星」的後面也多了一個眼睛的emoji,樂得直笑。
這是只屬於他和周歸與之間的默契。
無法被代替,無法被超越。
梁星灼放下手機,眼罩一戴,這回真午睡去了。
周歸與也去床上躺了一會兒。
梁星灼的床。
梁星灼剛走沒兩天,被子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周歸與躺在床上,抱著梁星灼睡過的被子,兩眼放空。
他從來沒有一個人在這個家居住過,從前有小叔,後來有梁星灼。
突然要他獨居,周歸與只感覺這個家既陌生又空曠,大得他難以適應。
梁星灼這還只是去外地上大學,周歸與都不敢想像以後梁星灼結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他的日子會有多難熬。
大道理他跟梁星灼說得頭頭是道,一輪到自己,什麼大道理都沒用。
周歸與拉高被子,學梁星灼,用被子把自己捂起來。
四周都是梁星灼的氣息。
周歸與苦笑。
他這也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周歸與只躺了半小時,不是他多麼克制,而是他怕躺久了,梁星灼留在上面的味道會被自己覆蓋。
通過睡弟弟的床來解相思之苦已經夠變態了,他不想再對弟弟的衣櫃下手。
第二天下午,各專業輔導員組織新生開了入學的第一次班會。
一輪走流程式的自我介紹結束,梁星灼壓根沒記住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