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呵,难为你有自知之明。”
明薇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既然如此,你干嘛要帮我?”
“你心脏长哪里?”
“胸腔里啊。”
顾朗在她胸前指了指:“你看,你的心脏长在左边,有些人的心脏长在右边,但是没有人的心脏会长在中间,人的心本来就长偏的,自然就会偏心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因为有情,所以会偏心,人是永远做不到真正的公正无私的。”
明薇眼珠子一转:“所以说,你的意思是你偏心我咯?”
“你可以这么理解。”
“如果我做的是错事呢?”
“那要看情况了。”
这家旅馆的床又窄又小,两个人往那里一趟逼仄得不得了,顾朗的胳膊都碰到了她的胸,软软的,她也不知道是在想心事还是不在意,一直没挪开,他也就装聋作哑当做没发现。
两个人一时之间都各想各的心事,直到隔壁传来了两男一女的说话声,他们的英文不是很标准,夹杂着很多脏话和俚语,可是没一会儿就只有一个法克了。
当然,同时传来的还要荡漾的呻~吟,有一个男人在骂碧池,另一个在说法克,那个女人就不停在叫,明薇忍无可忍,问顾朗:“我能去隔壁揍他们吗?”
顾朗脸色不大好看:“人家又没有犯法,你揍什么?”
“这、这,”她张口结舌,“这也太无耻了。”
顾朗瞅她一眼,云清风淡地说:“这有什么,正常的生理问题而已,你该不会是……”
明薇凶恶地瞪他一眼:“我才没有呢。”她扭过头去,耳垂却红透了。
顾朗还欺负她:“脸红了,没有听过现场版的吗?”
“人类□□而已,我为什么要去听?”她犹且嘴硬。
顾朗笑着看着她,明薇咬着嘴唇,倔强地和他对视,不肯移开目光,隔壁的声音传到这里,清晰地和现场直播一样,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让她脸颊发烫。
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一件事情莫过于隔壁在真刀实枪地演□□,这里两个彼此喜欢的人睡在一起还不能做点什么。
顾朗也不过比她多支撑一刻,就也不自然地转过了头去,两个人背靠背睡着,谁都没有睡着,谁都不舒服。
